“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心中一百萬個愿意。”
天琴拿出顏料放在身側后開始調色,完全不在意久吾崩潰的心情。
“為夫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娘子太年幼,若娘子成年怎么樣都好”這小姑娘究竟想對他做什么感覺不太對勁,只是他動彈不得看不到天琴在做什么。
“你愿意我不樂意,我嫌棄你這個臭男人”天琴拿過畫筆在久吾的胸口上迅速畫著。
“哦,那就好,娘子做什么癢癢的”久吾忍著癢意問道,這是真的欺負他是他想歪了
“一會你就知道,可別哭鼻子喲,我可不會哄賴哭的老男人年紀老也就算了,連長相也老,我爹爹都比你年輕。夫君帶女兒是什么感覺好玩嗎”天琴邊畫邊鄙視道,完全不管自己的話把久吾氣著。
“為夫哪里比你父親老,據為夫所知你父親今年有十一萬歲了吧。長相應該比為夫年輕吧”久吾有些不確定道,盈玫和明城兩個人看起來就像不到二十歲的人,很是年輕的感覺。
不過他帶著這個小姑娘真的很像帶女兒,相貌的娘子他也很無奈,單看臉十歲不到的感覺,重點是前生天琴也保持這個模樣到成親,估計他們隕落的時候天琴依舊是這個模樣,被時間遺忘姑娘。
“我爹爹皮膚比你好比你滑,你個粗糙的老男人”天琴悠哉道,滿意自己把久吾氣著,只是氣很快又消掉。
“嗯,娘子,你知道為何我族的修煉者似乎都很長壽,連相貌都老得很慢別族之人十萬歲都會老一點,可是你看我族十萬歲依舊和剛成年的一樣。”久吾好奇問道,不過對答案不抱任何希望。
這個小姑娘才十五歲,又沒恢復往昔的記憶能知道些什么。
“因為我唄,你以為生之力僅僅能給你們治療呀生之力會滲入你們的身體里孕養著,身體會越來越好,身體好自然老得慢。我族之人的恢復能力都比較好,你以為為什么”
說著話的天琴手沒停頓一下,另一邊拿著調色盤迅速畫著。
“娘子在畫什么好癢呀”他快忍不住了,這是故意撓他癢癢吧。
“癢就對了”天琴從自己懷里拿出手絹,折起來后蓋在久吾的眼睛上。
看不見的時候更放大感知,癢死這個臭男人,一天天覬覦她這個未成年的豆芽菜。
盡管除了剛成親她能在久吾身上感覺到覬覦,現在從未再感覺到覬覦,但是他肖想未成年的豆芽菜本身就不對,知道她能看穿人心還不收著點,還偷親她就是欠收拾
畫了一會后天琴悠哉道“更癢對吧”
“嗯娘子欺負人真是別具一格,你太可愛了。”久吾好笑道,聞著鼻尖濃郁馨香的奶香味更覺得舒適,這姑娘身上的味總是讓他覺得溫暖舒適舒服,他迷戀眷戀這個氣味,刻在真靈里永不忘。
“呵呵每次我欺負你的時候希望你還這樣覺得,可怕的母夜叉還差不多”天琴隨口道,對這個不在意自己折磨的男子無奈,到底怎么做到這樣的
哪有他這樣沒脾氣的,明明總被她挑起怒火的,只是才一兩秒就又消失掉,太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