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危險,就是感覺到外面有致命危險,所以一直住在小世界,沒危險才出來。爹爹女兒這次可沒隱瞞你呢。”天琴無奈道,居然不受她影響就指出問題所在,她真是太難了。
“嗯,沒遇到任何危險,天琴說外面有致命危險所以我們就沒出來。回來的路上也很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久吾決定隨天琴的回答,至于天琴感覺到的不知名的危險還是別說了,都過去了他們安好歸來。
而且拆臺以這個小姑娘的性子絕對虐死他,同寢的事絕對會拒絕。半夜她起夜后總是離開自己的懷抱獨自睡在里側,同寢那么多年他對她而言似乎還是可有可無的人。
他感覺得清清楚楚,這個小姑娘一點都不需要他,無論是生活還是內心。
明城側過臉望了盈玫一眼后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問起小世界有些什么,以及回來的路上的所見所聞。
用過晚膳天琴一蹦一跳跑去正院旁邊的小院,看到久吾還跟在她身后不由停下瞪他。
“我旁邊的小院收拾了,你去那里住,跟著我做什么”這人真是無時無刻不跟她,她很煩很煩他感覺不到還是假裝不知道
“咱們是夫妻,成親至今同寢四年了,娘子不要分房好嗎”居然趕他走,有沒有為人娘子的覺悟
“這是我爹爹和娘親的府邸”天琴瞪著久吾眼睛道,眼神瞬間銳利幾分。
“為夫是你當著所有族人的面娶來的,又不是見得不得人同寢說明咱們關系好感情好,父親和母親應該不想看到咱們陌生人都不如吧。”久吾據理力爭道,同個寢真是太難了。
“呵呵他們只會擔憂我這個未成年會不會被你吃干抹凈。哼,你去那邊小院睡,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也可以不去,后果自負”天琴冷下臉冷冷道,渾身的氣息越發冷漠。
天琴轉身走進自己的小院里,快步朝著自己正房走去,發現久吾還跟在她身后面色越發的冷漠。
久吾跟著天琴在一邊的椅子里坐下來,打量天琴一會后他才道“娘子要安寢為夫再離開,娘子能不能給為夫你用過的枕頭和被子”
一點都不能惹,他確信自己不去別的小院住,明天就是解除夫妻關系的日子。
“不給,你再亂拿我衣裳、物品、用具后果自負,喜歡聞女兒家的幽香自己去買呀,只要給的銀子足夠總會有人賣你。我要睡覺了,慢走不送”天琴瞪了久吾一眼后轉身走去浴室,感知到久吾離開她的小院也沒放出精神力感知她才覺得心情好一些。
揮出一道無形之力籠罩住自己的小院后天琴瞬移去上次她吸收迷霧后發現久吾暈倒的地方,她站在草地上仔細嗅著空氣中隱隱殘留的澎湃能量。
重重的能量和生機以及說不出的溫暖氣息,盡管很細微,但是她依舊聞得清清楚楚。
這個味分明就是久吾身上的氣味,她昏迷后他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覬覦她的身子也不像,可是不是覬覦她的身子脫她衣裳做什么
她虛弱無力反抗的時候也沒什么異常,甚至同寢那么多年也沒什么異常,趁她睡著脫她衣裳行為更是沒有過。
她也旁敲側擊過,久吾昏迷醒來真的沒對她做過什么。那究竟是哪里出的問題,她的感知錯誤了嗎可是她的肚兜上濃重的氣息壓根不能欺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