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白虎跑來天琴身邊嗚嗚嗚的敘說著,它的身后跟著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白虎。
天琴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道“你家人都沒事就好,我要回家啦,你們自己去玩吧,得空我再來森林找你們玩。”
嗚嗚嗚
天琴擺擺手瞬移回到自己的小院,沒有解除屏障就去沐浴更衣睡覺,回到族地里她的身體正常許多,沒有那么困那么想睡了。
第二天天琴若無其事去主院用膳,無視雙親探究的目光。
用過早膳盈玫就拉住天琴去內室。
“我兒和久吾相處得不好昨天久吾進你院子一會怎么就離開了還設置屏障不讓任何人進,這是為何”盈玫好奇問道,久吾滿眼都是女兒她看得清清楚楚。
孤男寡女在一起四年半,關系看著好像也不錯,她還以為女兒和久吾更進一步了呢。
“還好,不過他很煩,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我又不是他女兒,還總是說乖呀,聽話呀,這樣的行為很討厭呢。”天琴趴在桌上懨懨道,昨晚想事情想了很久,她還好困呀。
“你有沒和久吾恩”盈玫想問是不是更近一步了,只是又問不出口。
“和他怎么了,娘親直說呀”天琴歪著腦袋望著盈玫,不明白娘親干嘛尷尬和難為情。
“你們可同寢過”盈玫委婉問道,她女兒明明就是個小小的嬌娃娃,她干嘛覺得有壓力呀,做母親問問不是很正常
“同寢過呀,娘親問這個做什么”天琴不解道,不明白盈玫的復雜心情。
“嗯這個吾兒可來葵水”盈玫覺得自己太難了,問什么都好有壓力。
“來了,十五歲那會,就是被傳送的那天的白天來的。”天琴乖乖的回答娘親的問話,依舊迷茫娘親究竟想問什么,想知道些什么。
“那就好,要是哪個月沒來葵水一定要和娘親說。”盈玫揉了揉天琴的后腦勺溫和道。
“為什么會不來,這不是每個月都會按時來的女兒很準時很規律呀,”天琴隨口反問道,趴在桌上有些想睡覺。
“不來就代表懷孕了,雖然你年紀小了點,但是我族未成年之人懷孕孕育產子也是有的。娘親做好做祖母的心理準備了,你爹也應該做好做祖父的準備,只是你爹爹總覺得你長得太快”盈玫想到小小的嬰兒叫自己祖母就忍不住開心。
“睡一起就能懷孕娘親莫不是在逗女兒玩吧不是同房才會懷孕我們又沒同房過懷什么孕呀”天琴不解的望著盈玫問道,哪有親娘慫恿讓未成年的孩子懷孕的
“你知道呀你們沒同房過”盈玫嘴角抽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