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確實是囡囡,氣息和觸碰的感覺都是。我不可能認錯人的,囡囡也許放了空白真靈進身體里”林久澤想到拉扯趙天琴不會受傷就懵,她究竟怎么恢復正常的
“先跟上去再說”五個人快步追上在兩個人身后。
趙天琴也沒管五人,走到校門口拉著顧曉晨坐進一輛乘客剛下車的出租車里。
“師傅,火車站,開快點,我們趕火車”趙天琴直接催促道。
“好”出租車司機啟動車子離開,迅速趕往火車站,來到火車站在行李存包處拿走隨身的東西。直接走去候車室等候檢票。
“呼趕上了還沒檢票”顧曉晨拍了拍胸口。
“自然趕得上,我算好時間,連堵車的時間都算上。要不是哥哥太磨蹭,我們能幫姐姐報名注冊,現在連姐姐的宿舍在哪里都不知道。”趙天琴鄙視地瞪了顧曉晨一眼,拉著他走到無人的兩個位置坐下來。。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么大這么多人,迷路很正常呀,我這不是找到路了,我們干嘛不做飛機去火車好慢十個小時以上唉”顧曉晨郁悶道,有氣無力挨著候車室的椅子。
“飛機票多少錢你知道嗎機票去機場要兩個小時,檢票候機加上搭乘的時間,去到就是晚上,咱們要還要去住酒店一晚。花費多少你知道嗎你覺得我們兩個獎勵的這點獎金足夠三個人讀完四年大學哥哥已經十八歲了,好意思朝父母伸手呀”趙天琴嫌棄地瞥了顧曉晨一眼。
“咱們家有錢呀,我看到印有爸爸名字的存折上存折好多錢呢七位數快八位數呢。”顧曉晨在趙天琴耳邊小聲說道。
“嗯,你有沒有想過爸爸病重媽媽受傷急需錢也沒有動用,最后借別人的錢來治病。”趙天琴望著來往的行人滿是茫然,那些人是誰呢為什么很重要的感覺
可是她真的很討厭攔住她的那個男子,骨子里說不出的厭惡。
“妹妹知道怎么回事”顧曉晨好奇問道。
“去年我父母的房子和地賠償的拆遷款。走了,馬上要檢票了”趙天琴平和回答,拉過顧曉晨的手朝檢票口走去。
“妹妹,沒開始檢票呢”顧曉晨有些不情愿的站起來,跟著趙天琴走去檢票口。
“馬上檢票,最多兩分鐘,咱們先上車,省得位置被人占了。”趙天琴笑著說道,滿是人的候車室讓她郁悶,人太多氣味太難聞了。
“原來是姑姑姑父留給妹妹的,確實不能動用。妹妹學播音主持學費很貴,以后要花錢的地方更多。哥哥好好讀書努力掙錢,給姐姐和妹妹掙嫁妝,不能讓婆家看不起。”后知后覺的顧曉晨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
“爸媽就是太較真,父母不在那么多年,他們照顧我長大的,這些他們拿著理所當然。養育我不用錢呀,吃喝拉撒都緊著我。總說我是妹妹,你們都該讓著我,可是哪有什么應該。也就你們兄妹不生氣,大姐都不搭理我一句。”趙天琴笑了笑,有些惆悵。
“大姐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只是覺得你和我們把父母的愛分薄。再加上嫉妒吧,咱們三個長得多像呀,站在一起妥妥的親兄妹,不用鑒定的那種。妹妹你一直給我們輔導,我們三個都考出很好的成績,上的都是一流的大學,她上的二本自然更討厭我們。可是當初你教她她什么態度不提大姐,全世界都欠她的感覺。”顧曉晨有些不高興,他摸了摸趙天琴的后腦勺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