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穿這衣服去”趙天琴憋住笑意問道,前后都破了一堆。她的血液里究竟有什么東西,為何會腐蝕衣服
趙天琴打開背包,把自己t恤拿出來,直接套在身上,扯著里面t恤袖子縮手,把破掉長袖t恤脫下來。
“你剛才換衣服好逗”黃澤仲把車子駛出停車場,在路邊停下,解開安全帶后解開衣領的扣子,他邊解扣子邊看后視鏡里趙天琴的反應。
“你才逗,別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我不高興還揍你”趙天琴伸出食指點了黃澤仲的胳膊一下,滿意他瞬間抽氣。
看了自己肩膀一眼,完好無損的肩膀讓他瞬間懵了,可是肩膀說不出的酸麻劇痛。黃澤仲忍不住問道,“你究竟做了什么那么痛,還看不到傷痕”
“能力,天生的,我只知道使出來,不知道它是什么。”趙天琴頓了一下悠哉說道,“你皮膚真白,小白臉似的,肉真多腰真粗”
“肉多腰粗,你在同我開玩笑吧”認真無比的語氣讓黃澤仲忍不住相信趙天琴的話,但是看自己一眼就無法相信。
過了幾秒,黃澤仲無奈問道,“我小白臉誰有能力有資格包養我嗯,只有你能,我賣給你了,只要一塊錢就能帶回家。身強體壯聽話做什么都可以”一臉期待的黃澤仲笑瞇瞇望著趙天琴。
“太貴,不要”趙天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天底下居然有這樣不要臉的男人,太奇葩了。
“一毛,不能再少了”黃澤仲忍不住扶額,太心累了,一塊還嫌貴。
“一分都嫌貴,你不值錢,不要。如果知道9月2號會遇見你,我那天絕對打車,或者不去看哥哥,或者不報燕京的大學。”趙天琴握住手里的長袖t恤,t恤迅速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點灰色的粉塵,她打開車門,拍了拍手。
“這世界沒有的就是如果,你不來燕京,我也會出現在你所在的城市。我去過湖省旅游很多次,因為心中隱隱有種誰在那兒等待我去尋找的感覺,可惜我去了很多城市,唯獨沒去過首府城市江州市和天河市。如果不是爺爺奶奶身體不好,今年暑假我就會去江州市和天河市,我覺得自己一定會遇見你”
黃澤仲懵懵地望著后視鏡說不出話來,這小姑娘做了什么,怎么把破掉的衣服弄沒的。
趙天琴關上車門,伸手拿過黃澤仲脫下的被血液腐蝕得不成樣子的襯衣,衣服以可見的速度化為灰燼。趙天琴的手心里殘留著一點點灰塵,再次打開車門拍手。
“看什么看,后備箱不是有備用的衣服嗎光著膀子很好看嗎要不要出去溜達一圈讓人圍觀你的美色嗯這個可以有,我拿個筐子跟在后面收費。”趙天琴自顧自說道,完全不管黃澤仲被她氣著。
黃澤仲側過身看了趙天琴一眼,抬腳走到后排座位,俯身靠近趙天琴,挑著眉意味不明道,“拿筐子去收費那現在,我是不是先跟你收個費”
趙天琴迅速往一邊挪去,面色又紅一些,視線落在一邊去,“不許這樣,你調戲我惹我生氣就踹你,一會誰疼誰知道。”
“呵呵小姑娘害羞了”黃澤仲憋著笑意柔聲問道,心情愉悅幾分。
抬手刮了刮趙天琴嫣紅的臉頰,“你的臉可真紅,小姑娘怎么害羞成這樣了,怎么不敢看我了你沒看過男人光著膀子嗎”
“流氓”憤怒的趙天琴抬手往黃澤仲的肩上打去,臉色冷了幾分。
可怕的酸麻劇痛感讓黃澤仲的面色一僵,俊臉瞬間變色,他捂著肩膀崩潰道,“我又沒做什么,逗一下都不行。”
“壞男人,誰讓你調戲我,誰讓你光著膀子靠近我,還摸我臉你再碰我試試,抬腳狠狠踹你一腳才記疼,才不調戲我嗎”趙天琴握著拳頭盯著黃澤仲眼睛,一副防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