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輕笑一聲后淡漠說道,“可以,阿澤哥哥不相信就再做多幾次鑒定,抽血還是拔頭發都可以,你要不要親自看著他們鑒定出結果”
“你知道怎么回事對吧天琴,是你做了什么嗎”黃澤仲忍不住握住趙天琴的小手,心中萬般滋味說不出口,他和趙天琴終究無緣嗎為什么非要說出來,不說出來他們還能在一起。
“我做了什么黃澤仲你未免太搞笑了。是你追著我不放的,你覺得我一屆孤女好欺負不成我還救了你爺爺奶奶,你我之間兩不相欠了吧以后各自安好吧,你們別來煩我,我也不會找你們認親。表哥”趙天琴冷漠疏離道,嘴角勾起如釋重負的笑容。
“奶奶,您不是說只有我爸爸一個孩子嗎您哪里來的女兒”黃澤仲轉頭望向凌玉梅,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我有你爸爸之前有過一個女兒,她出生沒多久,保姆抱她去看醫生就不知所蹤了。后來保姆的尸體在護城河發現,找了很多年,我以為孩子死了找不回來了,就沒再提起這事。”凌玉梅忍不住抹眼淚,望著趙天琴小臉有些不知所措。
黃澤仲眼里滿是不敢置信之色,他有些魔怔地環顧四周,“為什么這樣你們不能不說嗎你們知道我有多厭惡別的女人嗎除了天琴我期待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心愛之人,卻是兄妹,最大的笑話。難怪我怎么對你都討厭我,不喜歡我,只想遠離我。那你前生為何嫁我,為何讓我憶起前生之事,就那么希望我消失嗎”
黃澤仲用力抱了趙天琴一下,他松開手定定望著趙天琴的眼睛。一分鐘后他站直轉身朝病房門口走去,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天琴”楊蘆溪忍不住提醒。
“此后余生不再相見”面無表情的趙天琴冷漠疏離道,她環顧四周后更淡然,“你們回家吧,她才是你們的孩子,我自始自終都不是你們的孩子。一切都該結束了,不是嗎”
“天琴,你在說什么,娘親聽不懂”楊蘆溪只覺心疼得厲害,不知道該問什么該說什么好。
“你們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孤女一個,沒打算認什么父母親戚。我只想活著,一天是一天,哪怕最后依舊會消失在這個世上,至少我努力活著。請離開吧”趙天琴抬起小手示意五人離開,五人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抿了抿嘴巴,趙天琴走下床,打開柜子拿出自己的衣服去洗手間更換。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走出病房朝主治醫生辦公室走去,辦理出院手續就回學校,沒理會跟在她身后的兩輛車子。
走回宿舍,宿管阿姨跑出來,“天琴,你怎么出院了,你應該多住幾天養好身體才是”
想到醫生的說的營養不良和貧血嚴重、器官衰竭的話,宿管阿姨有些說不出話來。
“阿姨,我很好沒關系的,我回宿舍了。”趙天琴笑了笑走進電梯里,回到宿舍坐在書桌前,拿出數碼相機看了一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國慶長假結束,室友們都回來了,趙天琴依舊和室友們同進同出,只是沒再穿中性的男裝,換成漂亮的女孩子衣服。
這天中午放學
“小姐,這是您的午餐,以后每天早中晚我會準時給您送餐。”李云花攔住趙天琴,把手里提的兩個保溫飯盒遞給趙天琴。
“不必了,李阿姨,請你轉告他們,我不是他們的孩子。我長大了,更加不需要他們。”趙天琴避開保姆拉過室友去吃飯。
李云花頓了一下拿出手機打電話,“先生,小姐不愿意接受,她說她不是你們的孩子,她長大了,更加不需要你們。好好我知道”
掛斷電話,李云花朝趙天琴跑去,“小姐,請您務必收下午餐。先生和夫人下午會來燕京,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您很快就知道結果。”
趙天琴愣了一下,接過兩個保溫飯盒,和室友走去餐廳。
下午正常的上課,下課后趙天琴和室友告別,走到教室外的兩對夫妻面前,“你們究竟還想做什么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你跟我們去外面吃飯,我們慢慢說。”楊蘆溪攬過趙天琴的肩膀,眼里滿是喜悅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