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有課”趙天琴拒絕道,黃澤仲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終于不來找她,卻躲不開這兩對夫妻嗎
“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吃個飯聊幾句,走吧。”林正陽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眼里滿是慈祥慈愛的目光。
趙天琴跟著楊蘆溪走著,來到學校大門旁邊的高級餐廳的雅間里。點了菜,林正陽把手提袋里的的文件夾拿出來,放在趙天琴前面。
趙天琴環顧四人后拿過文件打開,翻開后直接愣住,拿著兩份親子鑒定問道,“假的”
林正陽搖搖頭,柔聲說道,“不是假的,這是你和我們夫妻的親子鑒定,一共做了三次,都是真的。我們沒必要騙你,你也可以自己去任何鑒定機構重新鑒定。”
“我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孩子我明明就是顧凈月的女兒,我連在她肚子里的記憶都有,我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依舊記得他們的樣子,你們只是長得像而已。他們確實已經死了,生機全無”趙天琴放下親子鑒定,依舊不敢相信。
楊蘆溪抱住趙天琴,心中的大石頭完全放下,“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和我們所有人都做了親子鑒定,你確確實實是我們的孩子。和趙家叔叔阿姨以及他們的孩子全無關系。上一次你外婆和你趙媽媽做親子鑒定,做了三次都顯示親生,這一次居然是沒有任何關系。囡囡,你和阿澤再做一次親緣鑒定,你們也許全無關系呢。”
“一份親子鑒定代表不了什么,我真是你們孩子又如何,這十六年半,我在顧家長大,你們要跟我講生恩還是養恩”趙天琴扯了扯嘴角冷笑,環顧所有人后面色更冷漠。
“我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怎么回事。您終究沒有生養我,憑什么以為一份親子鑒定就讓我叫你們爸媽跟你們回家。您生的孩子叫林久澤,而你們的孩子雖然也叫趙天琴,可她真是我那位在葡萄樹地底深處沉睡的趙天琴才是你們生養的孩子。我只是個同名同姓長相相似的陌生人。”
趙天琴站起來,正要離開卻被林正陽拉住,“囡囡,我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親子鑒定結果是真的的,我們撒謊沒撒謊你應該清楚。你不愿意回家我們也沒辦法,但是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吧。保姆送的餐你別拒絕,等你身體恢復正常我們就不送了。你想一個人無憂無慮沒有煩惱地活著,我們答應你,不會再來打擾你。你愿意回家就回家,家里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老公”楊蘆溪忍不住望向林正陽,眼里滿是難過之色。
“讓孩子自己選擇,她這些年太累太累了,恢復健康的身體就讓她肆無忌憚地活著,我們在她背后默默保護好她便是。”林正陽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眼里滿是傷痛之色。
而趙國邦和鄭美芝夫妻倆茫然地望著趙天琴,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一切回歸原位,可是他們失去了小女兒。
咚咚咚
服務員魚貫而入上菜,沒一會又離開。
趙天琴坐下來,安靜地吃飯,沒有拒絕四人夾給的飯菜,心中復雜一片。
吃過晚餐,把趙天琴送到學校門口,林正陽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回學校上課吧,寒暑假回家住幾天,我們等著你回家。外婆許久沒見過你了,她可想你了,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所以沒來見你。”
“再見”趙天琴轉身朝學校走去,心中復雜卻又平靜。
趙天琴每天都接過李云花準備的三餐,只是沒有獨自吃,和室友分享著。
每天按部就班上課、圖書館、宿舍和食堂三點一線跑,星期六日沒人陪她就不出去玩。
偶爾去約哥哥出去玩,卻沒再去清大。
12月31日,趙天琴下午上完課,隨意吃了一點食物就搭乘出租車離開學校,來到顧曉晨所說的八達嶺附近的錦臣度假酒店門口。
顧曉晨牽著袁萍站在大門口,而他身邊的站著一位穿著深藍羊絨毛呢大衣的高大男子。趙天琴的面色一冷,笑容瞬間收起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