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姐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和她越加疏遠,何雪瑩說什么他們都聽話,很奇怪猶如提線木偶一般。他們壓根不記得和自己之間的種種,似乎被抹除了大量記憶的感覺,他們連上大學的事都不太記得。
兩個人身上到處都是濃黑的迷霧,真靈惡臭污濁得她不愿意靠近。兩個人的生機比何雪瑩還少,他們活不了多久了。
而在戒毒所的大姐和大姐夫兩個人似乎服用過大量的毒品,精神超級不正常,兩個人還患上艾滋病。
“何雪瑩說要放棄你監護權,現在你的監護人是誰”黃澤仲忍不住皺眉,月衡和月初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還是三舅媽,監護權沒那么容易轉移,她腿腳不利索辦理不了。大舅和大舅媽打算等三舅媽好了再去辦理監護權轉移以及收養證明。”趙天琴平淡道。
大舅問她想不想拿會屬于自己的東西,她說不用了。大舅直接把他在天河市的房子轉到她名下,讓她有居住和戶口落戶的地方。
“他們對你好嗎”黃澤仲忍不住問道,他調查到的,大舅二舅兩家對這個小姑娘愛護有加,總是給小姑娘買這買那的。
“很好,你想拿他們威脅我”趙天琴扯了扯嘴角冷笑道,眼里滿是不屑。
黃澤仲搖搖頭回道,“不會,對你好的人我不會拿他們威脅你。對你不好你還維護的我絕不放過。”
猶豫了一下黃澤仲接著說道,“元旦過后顧曉晨很不對勁,大部分還算正常。但是一個人的時候經常色咪咪盯著女孩子看,他還偷拍女孩子裙底,你知道這事嗎那個袁萍已經跟你哥哥已經分手了。她讓我轉告你,你哥哥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哄她去開房什么的。”
“你不也這樣”趙天琴不屑地笑了笑,后退一步遠離黃澤仲。
“我不是這樣”黃澤仲瞬間噎住,他又挖坑給他自己跳。
發現一輛空的出租車,趙天琴正想過去又被黃澤仲拉住,“我和他不一樣,上次真的只是說說,我錯了,你原諒我別這樣疏遠我好嗎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嗎你又避不開我,你越避我我就越想見你,你不避開我保證不堵你。偶爾見一次面偶爾一起去玩一次,你擔心我怎么樣就帶上保鏢,要不帶上你的室友或同學。
這些日子我一直好好學習廚藝,你來我家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你不想和我單獨相處就去軍區大院,跟爺爺奶奶一起吃個飯,他們很想念你”
越說底氣越不足,黃澤仲無奈道,“我就送你回學校,以后不堵你,可以嗎”
對這個小姑娘,他只能一步步后退,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她近一些,也許以后也沒機會
“好”趙天琴突然點頭,目光平和幾分。
“你等一下,我讓月衡開車過來。”黃澤仲迅速拿出電話撥通月衡的手機,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你是不是很冷,手好冰,披我衣服一會吧。”黃澤仲迅速脫下厚厚的酒紅色羊絨大衣披在趙天琴身上,把脖子上的灰色圍巾取下,迅速戴趙天琴的脖子上,避開她冷冷的眼神。
“凍死你活該”趙天琴任由黃澤仲給她戴好熱烘烘的圍巾,冷冷望著就穿著一套黑色西服的黃澤仲。漫天的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還有越來越厚重的感覺。
“這是加厚的西服,不冷,我還覺得很熱呢”黃澤仲若無其事道,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確實不冷,穿著襯衣和薄西褲都不覺得冷,但是不要嚇人比較好。
“哦,難怪胖了一大圈”趙天琴接著毒舌,沒管自己會不會扎穿黃澤仲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