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姑丈在天琴未滿一歲就去世了,天琴是沒有任何親人的孤兒,見著她別提這事讓她傷心”黃澤仲忍不住提醒,就怕表姐這憨憨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剛才讓表姐松手,表姐不聽還用力握住趙天琴小手,把趙天琴白白嫩嫩的小手握得紅彤彤一片,結果表姐也沒討到好處。
“孤兒那么多年過去了,你們怎么鑒定的,她父母沒火化開棺驗尸呵呵難怪對你們沒好態度,原來是刨了人家父母的墳”凌雨欣不客氣地數落著。幸災樂禍黃澤仲被欺負,只是她也被欺負了。
“我好吧,確實是我們的錯。但是她母親和奶奶年輕時候那么像,不驗一下奶奶可不甘心。”
黃澤仲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太混亂了,他都被整懵了。
半個小時后,黃澤仲突然開口,“月衡,進服務區”。
“怎么了要去洗手間”凌雨欣不明所以道。
“出租車停應急車道,喏,天琴朝前面的服務區走去。這小姑娘真是倒霉”黃澤仲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覺得老天都在幫他,又逮到人了。
“這么遠你怎么知道是她”凌雨欣懵圈圈地望著遠處的黑色小點。
“剛過完年誰一身黑,天琴皮膚那么白,一眼就看出來。”遠遠的他就知道,他憑的感覺,并不是因為相貌什么。
他這一生怕是無法忘記這個可愛無比的小姑娘一絲一毫,有種刻在心中不敢忘記,也不想忘記的感覺。
“弟呀,她多大呀,這都下得去手追求人家,辣手摧花呀。”凌雨欣搖搖頭,嫌棄得瞥了黃澤仲一眼。
“十六歲”黃澤仲的視線落在路邊的小姑娘身上,滿意她看到自己又瞪大眼睛,絕對在瞪他
“未成年呀弟你真是太不要臉了”凌雨欣不客氣地鄙視,她猜的果然沒錯,年紀真小。
月衡放慢速度靠近應急車道,凌雨欣降下車窗,“表妹,上車,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謝謝”趙天琴冷淡道謝,推著行李箱接著往前走。
一分鐘后走進服務區里,推著行李箱走去洗手間,換了一件淺藍色長款外套后帶上帽子和圍巾,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才走出洗手間。
環顧四周后朝出口附近走去,觀察一會后拉下圍巾攔住一個笑容洋溢在臉上的女子,“美女姐姐,我搭乘的出租車壞了,你能載我出機場高速嗎我付你錢。”
“你要去哪里呀”女子溫柔道,笑瞇瞇打量著趙天琴。
“定福莊”趙天琴笑著回答,小小的娃娃臉上的笑容溫暖平和。
笑容燦爛的女子逗趣道,“巧了,我去中傳,順路送你一程,也不用車費,路上多個伴開車就穩一點,我剛過實習期,你會不會害怕嘻嘻”
“美女姐姐,我能說反悔嗎”趙天琴好笑道,沒想到攔個人居然去同一處,幸運呀
“不能,天琴,你不認識老師,老師可認得你。忘了自我介紹,凌雨荷,表演系的老師。”凌雨荷朝趙天琴伸出手,笑瞇瞇望著她。
“老師好”趙天琴落落大方握住凌雨荷的手,無奈自己的狗屎運,隨便尋個人就這樣幸運
“咱們走吧,老師幫你吧”凌雨荷忍不住拉過趙天琴的行李箱,下一秒有些尷尬道,“老師力氣少,拉不動”。
“是我裝得太滿太重。”趙天琴不費吹灰之力拉過行李箱跟著凌雨荷。
“你看著嬌嬌弱弱的,力氣居然這樣大”凌雨荷好奇道,好笑趙天琴還穿得跟一只熊貓一樣,不像別的女孩子總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奪目亮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