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睡會,回家了咱們再說”顧海詞沒有細說的意思,只是心中心痛不已。
雖然弟弟弟妹對趙天琴不是很好,但是叫了那么多年的爸媽,叫了那么多年的哥哥姐姐們全都去世了,她心臟還不好,會不會受不住這個打擊
“嗯”趙天琴掛斷電話,眼淚瞬間就滴落下來。她擦了擦眼淚,靠著座椅閉上眼睛。突然覺得人生很無趣,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她僅有的少少的溫暖都沒了,突然不想堅持活下去,她累了
心臟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一波接波襲來。趙天琴忍不住抬手捂住心臟,身體越發地寒冷,猶如落入極致的寒冰之中,沒一絲溫暖,只有寒冰吞沒她心中最后的溫暖。
黃澤仲看了后視鏡很久,車子等候紅綠燈的時候他換到后排座位。摸了趙天琴的額頭后迅速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她的身上。
喚了趙天琴幾聲也沒有任何應答,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黃澤仲拿出手機撥打林正陽的電話,“林爸爸,抱歉打擾您,您最近還關注顧家嗎您知道他們一家究竟怎么回事嗎天琴很傷心”
睡意正濃的林正陽迅速坐起來,他揉了揉眉心說道,“前些日子我讓散布他們曾經對天琴做過的事,打算逼迫他們把屬于天琴的東西主動還回去。結果那女人壓根沒有還的意思,還到處說天琴克他們一家。我讓人把女兒女婿吸毒出現幻覺想撞死天琴卻把他們自己給撞的事刊登進省報里。何雪瑩把她大女婿弄死后我就沒讓人管。你半夜給爸爸電話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猶豫一下,黃澤仲和盤托出他心中所想,“天琴突然回天河,我擔心她就跟著她。今天她一直很傷心,就像失去親人的感覺。”
林正陽起身下床,走到陽臺望著花園,過了一會才解釋道,“阿澤,前塵往事我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能過多評價。只是你們孩子沒了,原因在你,所以天琴心中怨恨你,卻也放下你。她會出現在那里,應該跟顧曉晨和顧盈盈兄妹有關,你趙爸爸趙媽媽知道的更詳細,但是他們不愿提起。我們唯一知道的是孩子們和顧家龍鳳胎很像很像。”
“他們確實和畫里的孩子很像,可是再像也不是他們。我很討厭他們兄妹,骨子里的那種,所以顧家兄妹不可能是畫里的孩子”黃澤仲沒再繼續說下去,車里有外人在。
林正陽點點頭,“嗯,我們也覺得不是,可是天琴出現在那里自然是不一樣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她從來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也許是寄托,也許是他們身上有什么東西吸引天琴總之他們兄妹倆你別動。”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黃澤仲伸手攬過趙天琴的肩膀,幾層的厚衣服也依舊阻攔不住寒冷的溫度往外逸。
黃澤仲拿過自己的大衣給趙天琴穿上,扣好扣子還擔憂不已。趙天琴的身體似乎如寒冰一般沒一點暖意,連她呼出的氣息都是冷意。
“太冷了,車子空調壞了嗎”司機忍不住說道,瞄了后視鏡一眼又沒說話。
車子下高速,黃澤仲晃了晃趙天琴的肩膀喚道,“天琴醒醒醒醒咱們去你大舅那里還是回老宅”
趙天琴睜開眼睛,看了黃澤仲一眼后推開他坐正,看了窗外一會后提醒道,“師傅,走二環,到白沙大道路口右轉,第一個十字路口左轉,轉入長崗路,直行大約一千米,海虹小區。”
趙天琴解下身上的大衣,丟回黃澤仲的腿上,靠著車窗閉上眼睛。
“你會生病的,快披上”黃澤仲再次把衣服蓋在趙天琴身上。明明可以在他懷中安然入睡,甚至主動鉆他懷里睡。他身上的味不可能讓她討厭才是,可是每次醒過來總是下意識地遠離他。
“你自己找酒店住,我家不歡迎你。”趙天琴直言道,話語冷漠眼神平淡無波瀾。
“好,你自己買房了還是住你大舅家”黃澤仲好奇問道,他沒調查她的事,對這些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