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力氣,掐不動,所以撓你你嘴巴不欠就不會被撓,我要力氣恢復非把你揍成豬頭。我打人最喜歡打臉,還喜歡用下三濫的招數,因為這樣最疼”趙天琴抬腳踩在黃澤仲光著的腳丫上的,還用力踹他的小腿。
“嗯,無所謂,不過踹多出問題你可別后悔。我曾經聽我爺爺提起修煉者是不能做試管嬰兒,因為修煉者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精子和卵子一旦離開身體就失去活性。咱們想要孩子必須你知道的”
話還未說完,趙天琴抬腳朝黃澤仲下身踢去。冷冷看著黃澤仲捂住下身蜷縮著腿,他閉上眼睛趴在方桌忍著疼痛,才幾秒額頭就滲出一滴滴汗水。
“我十七歲不是二十歲,更不是你妻子,再跟我說亂七八糟的話,閹了你”趙天琴放下碗筷,快步朝著山洞外走去。
來到山洞門口,真要走進森林里就被黃澤仲拉住,“天黑了,別到處走,危險。”
“危險,你比所有動物都危險,他們只會照顧我對我好,不會侵犯我,滾”趙天琴掙脫一下發現掙脫不開,她冷冷盯著黃澤仲的大手,“放開”
“不放,我只是跟你說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沒有其他的意思,更不會侵犯你。你不是可以看穿別人嗎你明明知道我沒這個意思,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黃澤仲只覺得頭疼,小姑娘似乎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厭惡他不想看到他的感覺。
“你覺得我身體沒恢復沒力氣就可以控制我嗎想死我成全你”趙天琴空著的小手抬起,揮了揮。
稀稀疏疏
奇怪的聲音響起。
兩分鐘后各種各樣奇奇怪怪還色彩鮮艷的毒蟲蛇蝎來到趙天琴的身邊,她冷冷盯著黃澤仲眼睛道,“不放,死”
沉重的殺意讓黃澤仲覺得心涼,她真的想殺了他。
“不放”
“咬他”趙天琴的話才落音,所有大大小小的動物一哄而上,迅速咬住黃澤仲。下一秒動物紛紛掉落地上一動不動。
全身一陣劇痛,還帶著說不出的麻痹之感。晃了晃,黃澤仲空著的手扶著山洞墻壁,他搖搖頭后眼皮越發沉重,有些控制不住身體。
他下意識握緊趙天琴的手臂,沒有松開手。
“若我死了你會開心一些,那也沒關系。”黃澤仲沙啞道,拼命睜開沉重的眼皮,不舍的望著趙天琴,幾秒后支撐不住的黃澤仲松開趙天琴的手臂倒在地上。
趙天琴冷冷地笑了,帶著幾分不屑道,“活該,拋尸荒野連個收尸之人都沒有”。
揮了揮手,剩下的所有小動物散去,兩只長四五米的大白虎帶著一只一米長的小白虎來到趙天琴的前面。
嗚嗚嗚
低沉的嗚咽聲響起
笑瞇瞇的趙天琴撓著三只白虎的腦袋,“大白小白,這是你們的孩子呀叫什么名字小小白小花叫小花呀,確實很形象呀真漂亮大白送我回家吧,小白先帶小花回家吧。”
嗚嗚嗚
突然一只手摟住趙天琴的腰身,一拉一扯,四腳朝天的趙天琴朝地上倒去,落入一個灼熱的懷抱里。
“真狠心,真想我死呀”黃澤仲緊緊抱住趙天琴,閉著的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三只白虎突然扭頭跑掉。
“松開嗯”趙天琴不斷掙扎著,卻掙不開黃澤仲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