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再動我會有反應的。”黃澤仲睜開眼睛看了趙天琴一下又閉上眼睛,等待著身體的劇痛麻木散去。
“我不太正常,他們毒不死我,反而被我毒死了。你咬過我,還什么事也沒有,說明咱們非常配”
趙天琴撐在黃澤仲的胸口想起身,卻發現腰上的手臂緊得她腰疼,“放開我,誰允許你抱我的配個鬼,你毒不死我專門氣死我,氣死一次還不夠還想來第二次”
“不放,你讓毒蟲子咬死我的事沒完,那么多毒蟲子,你怎么狠的下心要不是我特殊就真死了。”黃澤仲拍了拍趙天琴的屁股,依舊覺得有些生氣,下狠手就算了,這次居然下死手。
“混蛋,你往哪里摸”趙天琴剛想抬膝蓋,腿就被黃澤仲的雙腿夾住動彈不得。
“不許踹,太疼了。你這小姑娘家家一點都不聽話,調皮搗蛋該打屁股”黃澤仲又拍了趙天琴的屁股一下,這才收回手接著抱著趙天琴的腰身。
纖細的腰身單手就能鎖住,讓趙天琴動彈不得,他很滿意自己的大力。
“知道我不能動用能力所以故意欺負我”趙天琴微瞇著眼盯著黃澤仲的眼睛,沒再掙扎。
笑瞇瞇的黃澤仲點了點頭,靠近趙天琴滑落的頭發聞著,香噴噴的奶香味讓他覺得很舒服,“嗯,走路虛浮需要扶東西,我眼不瞎自然猜得出來。就抱一下,等我恢復能站起來就放開你。小姑娘,你還真是乳臭未干,滿身都是奶香味,像個奶娃子似的。”
趙天琴突然低頭親了黃澤仲的嘴巴一下,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不答應我交往別親我,你這樣的行為很不對”黃澤仲只覺得頭疼,他親還是不親
“不是我男朋友或老公,更不該抱我”趙天琴直接懟回去,小手揪著黃澤仲下巴的胡子玩。
“我覺得我是,你不承認而已。”黃澤仲低垂眼簾看了趙天琴的小手一眼,沒在意她的行為,大手輕輕撫著趙天琴的后背。
“就不承認,怎么的,你能拿我怎么樣等我恢復讓你知道自己哭起來是什么丑樣”趙天琴趴在黃澤仲的胸口上,平靜望著他身上黑白相間的迷霧不斷涌進她的身體里。
能力和力氣雖沒恢復,身體卻暖洋洋的,讓她覺得很舒適想睡覺。
“親你”黃澤仲說了兩個字,迅速握住趙天琴的后腦勺,微微側臉溫柔地吻著趙天琴小巧的薄唇。
趙天琴努力地睜了睜眼,下一秒閉上疲憊的眼皮,迅速陷入黑暗中。
親了好一會,黃澤仲才發現睡在他身上的小姑娘睡著了,似乎很久之前她就睡著了,所以完全不反抗。
挫敗的黃澤仲撐著地面坐起來,緩了幾秒才橫抱趙天琴站起來,看了一眼圓圓的月亮,他轉身走進山洞里。
幾秒后,地上死去的各種毒蟲消散掉,一絲絲血液從地上飛起,幾滴血液凝聚在半空中。一分鐘后一團血液朝著黃澤仲飛去,沒進他的身體里。
回到山洞,把趙天琴放下后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衣裙,沾染泥土的衣裙看起來臟兮兮的。他不由解開趙天琴的裙子拿去水池里清洗,洗干凈后放在一邊。
站起來正要脫衣服才發現他破破爛爛的襯衣和休閑褲上的血跡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破爛小口子提醒他剛才的事真實發生過。
脫掉上衣和褲子,黃澤仲更驚訝,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消失不見。
他的恢復速度什么時候這樣快的太奇怪了。
沐浴后黃澤仲拿過之前趙天琴給他里褲穿上,走去石室里接著吃晚餐。
把幾塊紅薯和趙天琴愛吃的肉丸子留下,吃飽就睡在最遠的玉石平臺邊側,不敢靠近或者叫醒睡得香噴噴的趙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