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去,那么喜歡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扣了,看你能不能長出新的眼珠子。”趙天琴冷冷說道,她洗個澡洗個頭發,黃澤仲的眼睛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雖然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感覺,但是這樣看她是不對的。
郁悶的黃澤仲轉身背對趙天琴,他離得那么遠了,二十多米還生氣。
趙天琴脫掉濕漉漉的衣服,看了天空一眼,頭頂的天空瞬間停止下雨。
換上干凈清爽嫩的綠色漢服,穿好漂亮的繡花鞋,全身上下沒沒露出一絲肌膚才覺得沒那么氣。
“好了你那么喜歡圍觀別人洗澡,我也圍觀你洗澡,看你什么感受。”趙天琴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坐下來,直勾勾盯著遠處河水里站著的黃澤仲。
“香皂掉了,能再給我一塊嗎”黃澤仲走上岸邊,朝著趙天琴走去,眼里滿是無奈之色。是他把小姑娘帶壞了嗎圍觀男人洗澡是什么行為她知不知道自己是未成年的孩子,多辣眼睛呀。
趙天琴拿出剛才的香皂朝黃澤仲丟去,香皂準確落入他手里。
“能給我衣服嗎”黃澤仲忍著羞捻之意問道,讓他穿小姑娘的衣裙,太什么了
趙天琴拿出一件寬大的丑丑的紅黑格子襯衣,查看空間手鐲一會后翻出一件棉麻質材的黑色寬松長褲。
“別問我內褲,我沒男人,更沒男人穿的內褲。”趙天琴把衣服朝黃澤仲舉著,眼里滿是嫌棄。
“能給我一件短一點的貼身長褲,像你之前給我的這種。”黃澤仲再次請求,小姑娘的憤怒的情緒已經在爆發的邊沿,他可不能再惹她。
趙天琴拿出一套里衣,把褲子遞給黃澤仲,“能穿嗎不能我再找。你是打算把我的衣服全禍害一遍嗎,都不成套了。”
黃澤仲往身上比劃了一下后說道,“可以,不過這些衣物應該不是現在的衣服吧現在的褲子都用松緊帶,不會只用系帶,還是純手工的,這樣的手藝可不便宜。你穿的那些衣服的布料都不是現在有的,刺繡更是出神入化栩栩如生。”
“你以為前生是我丈夫就可以窺視我的秘密嗎知道太多死得更快”趙天琴翻了個白眼,眼里滿是嘲諷。
黃澤仲抱著衣服邊走邊說,“你真想弄死我很容易,剛才你自己跳下來,我肯定會追著你跳下來,五六百米的高度掉下來能活著的幾率微乎其微。剛才的巖漿你不提醒我,我也抵擋不住。你不說大火我也注意不到。死在你手里我并不懼怕,大約對不起你多了,能讓你高興解氣也不錯。我只是問問,說不說隨你,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散布出去,只會保護好你。”
趙天琴摘下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示意給黃澤仲看,“這個空間裝備是林久澤送給我的,他說原本就是我的,不過他給我的時候里面是空的。”
趙天琴的左邊手腕出現一個墨綠色手鐲,“這個是我天河的父母留給我。”
右邊手腕的手鐲顯露出來,她抬起右手,“你給的”
揚了揚手上的黑色荷包,“這是天河顧氏老宅祖宗牌位前的香爐旁邊發現的。”
點了一下腦袋,趙天琴的手里出現一把墨綠色簪子,“哥哥在潘家園發現買給我的。他們都是空間裝備,除了林久澤給我戒指,其他的都是認主的物品,你們所有人都不能認主和使用。
所有空間裝備里都有大量的古代衣物,合適我從奶娃子到長大的衣服。里面也只有女孩子的衣服,沒有任何男子的衣服。還有什么問題嗎”
趙天琴涼涼望著黃澤仲,所有空間裝備隱藏進她的身體里,包括林久澤給的戒指。
“原來是這樣,可是這樣漫長的歲月不會壞嗎”黃澤仲拿著香皂把自己抹了一遍,黑乎乎的手黑乎乎的腦袋和黑乎乎的臉,還有黑乎乎的水讓他郁悶不已。小姑娘絕對又要笑話他。
“應該沒那么快吧,而且他們要看起火的原因不應該去靠近那邊山頭的公路附近嗎”正洗完澡的黃澤仲伸手越過屏風,取下趙天琴的浴巾擦拭著,擦干水珠才反應過來,他忘記問小姑娘了
“于森林火災無關,他們似乎在找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也許是你引來的。”趙天琴冷冷盯著屏風后的黃澤仲,這貨居然當著她的面拿她的浴巾,問都不問一聲,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