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里面的時間是停止的。想要嗎別的不能給你,給你你也不能使用。不過林久澤給我的你也許能用。”趙天琴誘惑道,手里拿著羊脂白玉戒指晃了晃。
“不用,它原本是你的,林久澤給你了自然就是你的。我只想把自己擁有的一切給你,不會搶奪你任何東西。”
黃澤仲突然低垂眼簾小聲說道,“若可以搶奪你的喜歡和愛就好了,過幾年咱們結婚,生兩個像你的可愛孩子,一家團圓該多好”
“呵呵可笑那么想要孩子自己生呀。感情不是你懷,不是你辛苦,不是痛,不是你生就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九死一生生下孩子的時候你知道有多痛嗎你能感同身受嗎團圓二字輕松無比說出來,可你付出的是什么爽一下嗎”趙天琴眼里的恨意完全止不住,她握緊拳頭惡狠狠地盯著黃澤仲的眼睛,眼里閃過濃重的弒殺之意。
“黃澤仲,我心中早就放下你,對你沒有任何的喜歡和愛,從我死去那一刻便斷絕情愛。孩子是父母相愛的結晶,不是歡愛的產物。你覺得讓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生下你的孩子,這可能嗎你怎么不去找一個愛你的女人生下你的孩子”
趙天琴曲起小腿,趴在膝蓋上,眼淚完全止不住。幾秒后趙天琴放聲大哭,說不出的傷心之感彌漫而出,不斷擴散開。
嗡嗡嗡
可怕的大型世界不斷震顫著,過了一分鐘才停止震顫。
黑乎乎的黃澤仲迅速埋進水里,草草清洗一下就走上岸,快速跑到趙天琴身邊蹲下,輕輕撫著她的后背柔聲安撫道,“都是我的錯,不該和你提起這些。心中太苦悶忍不住說出來,不是故意讓你傷心的。以后你高興就好,你高興怎么樣就怎么樣,不會再說戀愛結婚的事情,我就做個普通朋友陪在你身邊,我都聽你的,成嗎”
哭了很久,趙天琴才緩過來,她擦了擦眼淚,眼里只剩下平淡平和。
“你去洗澡,洗完就回家吧。”趙天琴把跳到她身邊的小狐貍抱進懷里,抱著小狐貍趴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平復心情。
“好吧”心情失落的黃澤仲走回河里洗澡,眼里滿是艷羨。
羨慕小狐貍可以被趙天琴抱著,臉靠著蹭著。
他想要的幸福也許從來都不屬于他,從來都是遙不可及。
前生他親手把她弄丟,從此就徹底不屬于他了嗎
破鏡重圓不過是欺騙世人,破碎的鏡子哪里能恢復如初,就算能恢復如初也不代表曾經的破碎裂痕不復存在。
黃澤仲迅速清洗干凈身上被熏黑的肌膚,后背、胳膊、脖子和臉頰上的灼傷也沒讓他動容半分。心中的痛苦的全是趙天琴不要他。
穿好衣服,黃澤仲大步走到趙天琴前面,他掩去臉上的傷心之色變得平靜平和。
“我好了,我背你走吧,你告訴我怎么走就好。”剛才趙天琴踹他的那腳很是輕柔,沒有一絲傷害。加上蒼白無血色的小臉,說明她身體和能力應該沒恢復完全。
“不用”趙天琴轉身朝著森林里走去,樹木樹枝荊棘分分垂下,避開趙天琴的衣裙。
跟在趙天琴身后的黃澤仲看得目瞪口呆,這就修煉者的能力嗎他覺得不太可能,他看過的關于修煉者的記載壓根不是這樣,眼前的一切太玄幻了。
五分鐘后一只四米的大白虎出現趙天琴眼前,它蹲在趙天琴前進的路上等候著。趙天琴坐在大白虎的后背上,“大白,送我回家。”
嗚嗚嗚
低沉的白虎的吼叫聲響起。
“嗯,快些送我回家你們快躲起來,躲到我曾經說的山洞里。我讓二虎給你們送吃的,你們太顯眼,被人發現會被捉走的。”
趙天琴拍了拍白虎的腦袋,轉頭望向黃澤仲,“你快些跑跟上我們,也可以慢慢走,我讓動物給你指路。雖然火已經滅了,但是最近的護林員和消防官兵會過來看的。大概還會派出直升飛機過來巡查,所以,為了減少麻煩,還是別和他們遇上的比較好。”
“我可以跑,就是有沒有什么高熱量的東西給我吃點,好餓。”黃澤仲忍不住摸了摸肚子,郁悶自己的體質,一點都不能餓,一餓就難受,力氣體力不斷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