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黃澤仲,里面裝著一包巧克力、一包壓縮餅干和一瓶水。
黃澤仲邊跟著白虎邊迅速吃掉兩塊壓縮餅干,把水瓶里的水喝光,還吃掉幾塊巧克力。
“好了”吃飽的黃澤仲柔聲說道,把袋子還給趙天琴,她正安靜地吃著巧克力,眉眼平淡卻沒有一絲人的氣息,氣息也變得很飄渺。
過了一會趙天琴俯身抱住白虎的脖子,睡在它的脖子上。
“大白,跑吧。”
白虎嗚嗚兩聲就迅速狂奔起來,黃澤仲迅速跟在白虎身后奔跑者,沒管樹枝或者荊棘刮破褲子和他的肌膚。
一個半小時后白虎停下來,黃澤仲也跟著停下來,他大口喘著氣。不明白自己的跑步速度怎么加快了那么多,三十多公里一個小時了吧。
他們居然走了四五十公里的路去到山洞,這小姑娘太能跑,而他也太能追,估計小姑娘想到這茬還得生氣。
白虎趴在地上,趙天琴滑下白虎的后背,小手摸了摸白虎的腦袋,一道墨綠色的光芒沒進白虎的腦袋里。
“回去吧,帶著你的家人盡快躲起來,一個月后就沒關系,以后見起火一定要遠離,還要注意隱蔽自己,你們太白太顯眼。”
趙天琴再次摸了摸白虎的腦袋,白虎站起來嗚嗚嗚幾聲,蹭了蹭趙天琴的小手,轉身走了幾步,不舍的望了望趙天琴,轉過腦袋就狂奔起來,比來時的速度快了兩三倍。
“我這早就超過老虎該有的速度了吧”黃澤仲忍不住驚訝。
“你不也超過正常人的奔跑速度,還能一直保持這個速度,所以有什么可奇怪的。”趙天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神色平靜淡漠沒有起伏。
“天琴,他們認路還是你認路這么遠的路程,你怎么記住的,森林里的景色都差不多”黃澤仲忍不住握住趙天琴的胳膊扶著她,臉色蒼白的人兒讓他心疼擔憂不已。
“他們自然認路,而我也是”趙天琴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再甩開黃澤仲的手。
走了五六分鐘,黃澤仲指著樹上的蔓藤,“你怎么做到快速爬上去還在樹枝上奔跑跳躍,比猴子還靈敏。”
“天生”趙天琴回了兩個字,沒有解釋的意思。
回到房子的后院,兩個人走進后門,趙天琴拿過門栓把后門反鎖好。走到小樓的屋檐下拿過竹籃子去摘草莓,摘下一籃草莓才走回前院,放在廚房的洗手臺里清洗。
“你想吃點什么,我煮給你吃”黃澤仲忍不住忐忑,小姑娘會不會讓他離開
“隨意”趙天琴拿著草莓籃子在前院的躺椅坐下來,吃了幾個后拿過桌上的書接著看。
“天琴,我能留下來嗎”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心中暗自嘆息。
“我不讓你留你就走嗎”趙天琴平靜地回了一句,沒管黃澤仲多變的臉色。
黃澤仲斂下眉眼里的難過,笑著說道,“我洗澡換衣服再煮午餐”。
跑回倒座房,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套短袖短褲,拿出行李箱里僅剩的運動鞋。
“天琴,有沒有多余的拖鞋”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只是這個答案渺茫。
“沒有”趙天琴放下書本,抬起門口的花盆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后走進客廳里,穿過客廳走上二樓,走回房間后換下漢服,穿上一套寬松的灰色棉綢中褲和短袖,這才汲著拖鞋下樓,邊走邊把頭發編成辮子。
走出大門后合上大門,趙天琴走到倒座房里,小聲說道,“關水,山下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