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吃零食,一會就吃午餐了。”黃澤仲忍不住拿過趙天琴手上的酸奶,他迅速幾口吃光。
“去看書,十幾分鐘就好。”
“你為什么不救她”趙天琴歪著腦袋打量黃澤仲,這人知道李雨煙的下場不救也不打電話報警,太奇怪了。
黃澤仲對上趙天琴的視線后忍不住回答道,“我為什么要救她,她自己惹來的壞人,又不是我帶給她的,她不跟著我就不會遇上這些。加上她曾經這樣惡毒,她想這樣害你就該自己好好嘗一嘗。我還沒動手她就遭報應,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還省下我找人給她下套的錢,我可以撤單。”
說完黃澤仲只覺得不對勁,他怎么說出來了這些不好的事不該讓這個年幼單純的小姑娘知道,會怎么看他,更沒好感吧
“撤單”趙天琴勾起嘴角冷笑道。
點了點頭,黃澤仲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她一次又一次糾纏我,我還沒教訓她,她竟然敢朝你動手。所以我讓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只是那天后她就失蹤了,沒回李家也沒回學校,沒想到變成這個樣子。”
呵呵
嘲諷笑了一聲,趙天琴打開冰箱又拿了一個酸奶,關上冰箱直接跑出廚房。
“你這小姑娘家家,不讓你吃還拿。”郁悶的黃澤仲望著小姑娘拿著酸奶跑掉。
換了一身衣服的小姑娘看起來慵懶可愛。只是褲子只觸碰膝蓋,顯得小腿特別長特別漂亮。一身寬松的衣服,顯得人更加清瘦。
等黃澤仲準備好午餐,走出廚房尋找趙天琴,“天琴,你在哪里吃飯了。”
“后院”趙天琴回了一句,邊吃木菠蘿邊拿著刀子把一個個木菠蘿清理出來。
黃澤仲走到后院,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這小姑娘又吃水果,那么多天你都沒吃多少東西,我喂的那點果汁壓根不夠你的消耗,你要乖乖吃飯。”
想到自己醒過來的時候,黃澤仲含著果汁渡給她。趙天琴瞬間就覺得惡心,她拿著尖銳的刀子指著黃澤仲,“我還沒跟你算這筆賬,誰讓你這樣喂我的,太惡心了”。
欲哭無淚的黃澤仲小心翼翼解釋道,“我用勺子壓出來,你嘴巴閉得緊緊的,勺子壓根喂不進去。你昏迷不醒兩天,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不這樣喂該怎么喂別激動,小心傷著自己”
他還以為她忘記這茬了,他這是自掘墳墓
“餓死也不要你這樣喂你太過分了,換別人這樣喂你,你惡不惡心”趙天琴小手一揮把木菠蘿的皮切掉,一下又一下吧外面的皮切得一干二凈,眼睛里滿是熊熊怒火。
“是你當然不惡心”黃澤仲順口說了一句,下一秒他迅速站起來后退,有些尷尬的抬手阻擋,“順口,沒有別的意思。”
“我現在想把你切片”趙天琴握著刀子揮了揮,瞪了黃澤仲一會后得意道,“活該變得丑不拉幾,燙傷一大堆,腦袋被狗啃過哼”
“那個,你能力恢復了沒有是不是應該讓我的腿長腿毛,像之前那樣,兩邊腿長。”黃澤仲迅速轉移話題,他覺得不轉移話題自己一會被切片的可能性太大了,對他下狠手還下得去死手。
“我現在想把你腿給切了,看你還能不能長出新的腿來,看你怎么跟著我。一個成年男子天天跟在一個小姑娘后面像什么樣。”趙天琴把一個個木菠蘿取出來,順手按一下,把里面的種子弄出來。
“你切了我的腿就買輪椅,實在不行就拄著拐杖唄,不過你真的能下得去手我總覺得你知道毒蟲咬不死我,故意讓我感受瀕死的感覺。”黃澤仲挨著趙天琴蹲下,拿過果盤里切好的木菠蘿吃著。
“真甜,我前幾天逛了一下,發現這邊的小鎮挺閉塞的。集市水果攤位都沒有貴一些的水果賣,木菠蘿只有南方幾個省種植,它哪里來的”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小姑娘的空間裝備里壓根沒有這個,否則她醒過來不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