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的趙天琴只覺得腿又疼又麻,不過半分鐘,額頭和后背就滲出大量的汗水。
抬腳走了一步,趙天琴就摔進林正陽的懷里,她皺緊眉焦急問道,“爸爸,您最近觸碰了什么,您的生機在迅速消退”
“生機消退”林正陽被幾個字驚住,四個大人面面相覷。
楊蘆溪迅速抱過趙天琴,“你看一下,媽媽的生機是不是也在消退”
“是”有些驚慌的趙天琴迅速轉頭望向趙國邦和鄭美芝兩人。
兩個人迅速走近趙天琴,讓她聞了一下。
趙天琴點頭,還沒說話,林正陽迅速說道,“馬上檢查,罌粟神草”
“罌粟神草”趙天琴皺著眉頭望著四個大人,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有點疼。
腦子里突然閃過五顏六色的鮮艷花朵,一個個球狀果實,最后閃過一堆堆的白色粉末。
趙天琴脫口而出道,“毒品”
林正陽環顧四周,發現夏河離開家里,廚師和另一個阿姨也不在,“囡囡,你能聞出來嗎曾經你另一份真靈能聞出來,她還能找出來。”
“應該可以吧,我不太確定”
黃澤仲迅速靠近趙天琴問道,抬手放在趙天琴鼻子下,“我是不是也生機消退”
“退個渣渣,你的生機和氣運早就所剩無幾,還不是活得好端端的,讓開”趙天琴不悅道,靠在楊蘆溪的懷里。
“咱們先坐下,慢慢檢查一遍”楊蘆溪抱起趙天琴走到輪椅旁邊放下她,四個迅速推著趙天琴走去廚房。一群人不斷翻找,把一袋袋粉末找出來給趙天琴看。
黃澤仲迷茫不解道,“找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粉末都找出來,給囡囡看一下是不是毒品或罌粟神草粉末。”林正陽迅速回答道,把一袋一斤裝的面粉拿到趙天琴前面。
趙天琴搖搖頭,她拿出手機查看各種毒品的介紹,過了一會趙天琴突然丟出一袋十斤面粉,她直勾勾望向黃澤仲問道。“你打哪里買來的,我覺得不對勁收起來不吃。”
“天池鎮荷花糧油店買的,就是我們第一次去的那家,我以為你覺得好的就一直去那里買。”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他拿過剪刀撿開袋子,拿過一個碗撈面粉聞了聞,只是什么都聞不出來。
“加的不多,我不仔細聞也聞不出來。有人一直在給我和我身邊的人投毒,量不多就發現不了,煮熟了更難發現,難怪我身體時好時壞”趙天琴嘲諷地笑了笑,她閉上眼睛幾秒,緩掉心中升騰的暴怒之意。
“把所有可能隱藏在里面的東西都給我拿過來聞一聞。我記得那個味道,別想隱瞞欺騙我,以后買回來的東西我必須過目才可以用。”趙天琴平靜平和說道,眼里的目光滿是冷意。
一群人拿著一個又一個的東西給趙天琴聞,有問題的東西越堆越高,連紙巾都有問題。
緊鎖眉頭黃澤仲忍不住問道,“究竟是哪個混蛋干的,這玩意必須禁止。”
是誰把這些東西往趙天琴身邊送,夾雜的物品里有貴有便宜的,有常見不常見的,感覺有個巨大的陰謀籠罩著
“禁,除非完全禁止種植,種子也消滅可是這東西的藥用價值在那里,不可能完全禁止。”趙天琴突然閉上眼睛,幾秒后她眉心閃耀著墨綠色的葉子印記,顯得她越加飄渺無活人生氣。
輕輕的聲音響起,卻帶著說不出鏗鏘有力以及直擊人心,“以吾之力,吾所過之處,罌粟神草和罌粟靈草皆盡剝奪生機、粉碎、湮滅”
“還有罌粟”黃澤仲忍不住提醒,只是心中有些郁悶。罌粟藥用價值太高也不可替代,完全湮滅后果不敢想像。
“不可能完全湮滅的,一樣東西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若囡囡強行把他們滅絕一定會遭遇規則反噬。”林正陽搖搖頭,無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