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湮滅這些成品嗎”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懂趙天琴這樣能解決什么。她所過之處有罌粟神草和罌粟靈草的可能太低,普通罌粟倒是特別多,但是在城市里絕對沒有多少
黃澤仲突然反應過來,他居然也知道罌粟神草和罌粟靈草是什么東西
趙天琴睜開眼睛,瞥了黃澤仲一眼后冷冷回道,“我不是神,沒有能力分辨不在控制范圍內的物品。還有胡亂湮滅疑似物品也是不對的”
地上的一大堆東西迅速消失不見,一堆一模一樣的東西在出現在原地。
“放回去吧,沒有問題了。”趙天琴望向四位父母們,四人迅速把東西復原。
黃澤仲有些迷茫地把東西放回去,“沒問題是什么意思,幾秒摻雜的罌粟粉末沒了”
“嗯”趙天琴應了一聲,轉動輪椅望向大門。
神色嚴肅的夏河打開大門快步走進,迅速跑到趙天琴前面,“陽哥,云花姐和麗姐都死了。云花姐在回來的路上遭遇車禍。麗姐很奇怪,本該去換云花姐卻死在長城腳下的古北小鎮。也是車禍,早上10點時候被人發現躺在路邊水渠里,可是阿峰說快十點的時候麗姐才出門,應該不可能到達那邊”
“告訴保鏢們慎言,咱們先看看怎么回事,看警察怎么說,打電話給律師馬上跟進。再調來一隊安保保護大小姐”林正陽迅速轉頭望向黃澤仲“阿澤,你找幾個女保鏢貼身保護天琴,他們的目地從來都是天琴”
“爸爸媽媽,咱們現在回家一趟。”趙天琴突然出聲打斷,眼里帶著思量。
林正陽忍不住擔憂“現在搭乘飛機會不會太危險,爸爸媽媽怕”
想到女兒避讓危險的能力,林正陽迅速改變主意“好,咱們現在馬上走。”
林正陽抬眸望向夏河。
會意的夏河迅速回答,“我去隔壁叫李哥下樓開車。”
林正陽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五分鐘后一行人迅速下樓。
“阿澤不用跟著我們,他們從來都是無視你,你不和我們在一起就沒有一絲危險。”林正陽擺了擺手,抱起趙天琴上車放在座椅里。跟著林正陽的黃澤仲把輪椅收起來放進后備箱。
保鏢和司機分別迅速坐上兩輛保姆車,等候著一行人坐好。
黃澤仲上車坐在趙天琴的對面,“雖然能力不足,但是會保護好你的。”
趙天琴扯了扯嘴角,嫌棄道,“誰保護誰還說不定,對我一無所知的傻蛋”
拿著一瓶礦泉水的林正陽把水遞給趙天琴,臉上滿是不贊同,“囡囡,爸爸發現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
“我說錯了嗎”趙天琴反問道,拿過水瓶才反應過來,她打不開。
黃澤仲拿過趙天琴手里的水瓶打開才遞給趙天琴,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
林正陽忍不住說教,“雖然你不在我們身邊長大,但是你聰明早慧,應該知道怎么說話吧,這樣說話不好”
“知道,我也只對阿澤哥哥鄭美芝一個人這樣哥哥榮幸嗎”趙天琴平靜平和扭過頭對著黃澤仲,臉色差勁許多。
黃澤仲包容地笑了笑,對林正陽夫妻倆解釋道,“自然是榮幸的爸爸媽媽,天琴很好,你們不要說她,她怎么對我都是應該的,是我不對在先。”
“裝,一肚子壞水的就是你”趙天琴直接懟回去,不悅地看了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