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一肚子壞水你喝點水,剛才出那么汗肯定渴了,應該換一套衣服再出門,難受嗎”有保鏢在,小姑娘不方便拿出衣服來更換,想必滿身都是汗水黏糊糊的很難受。
黃澤仲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張手帕擦拭趙天琴的額頭的薄汗,順手擦拭她脖子和后背的汗水。
“誰允許你擦的”趙天琴抬腳踩在黃澤仲的腳背上,眼里滿是怒意。她很討厭黃澤仲熱熱的手觸碰她的肌膚,很想揍他一頓
“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不要生氣嘛乖”黃澤仲好聲好氣地哄著,還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安撫著。
林正陽和楊蘆溪兩人面面相覷,都沒再吭聲。
“天琴,你腳能動彈了”驚喜的黃澤仲低頭望著踩著自己腳背的小腳丫。
只是下一秒他就失望,剛才小姑娘踩他他都沒注意到,說明力度太輕壓根沒恢復。
“等我恢復踩扁你,誰給你出頭我連他們一起揍”趙天琴涼涼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好,隨便你踩隨便你揍,腳動一動讓我看看恢復多少”黃澤仲看著踩著自己腳背的小腳丫,等著趙天琴收回腳。
“不想動,一直踩你”趙天琴按了一下座椅按鍵,座椅倒下后閉眼睡覺。
“嗯,那你睡會。”黃澤仲拿過座椅旁邊放著的小薄毯蓋在趙天琴的身上。
對上林正陽和楊蘆溪目光,黃澤仲解釋了一句,“天琴冷”。無視趙天琴的父母一直盯著他,安靜看著沉靜沉睡的人兒。
一路平安順利來到機場,一行人安檢后迅速坐上私人飛機,飛機起飛平穩后林正陽忍不住問道,“囡囡,我們這樣倉促離開不好吧。”
“回家找幾個醫生給我看病,至于燕京這兒的事與咱們無關,想陷害想干什么正主不在他們能怎么樣來江州市也布不起局”趙天琴若無其事道,眼里帶著幾分陰郁。
“你知道兩個阿姨怎么回事嗎”林正陽忍不住問道,他有些好奇女兒究竟恢復一些沒有,另一份真靈隕落應該加速這一份真靈成長吧
趙天琴點點頭,不在意道,“知道,不過這本來就是她們的命數,不是往我們身邊送就可以改變。她們兩個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大約想看看我會不會動手改變她們的命數,可是必死的命數我不會去觸碰。我連哥哥和姐姐都沒救,更何況他們”
她自己都自身難保,壓根沒注意到身邊的人。不過她知道也不會去改變,有些命數無法改變
思考了很久的黃澤仲突然開口道,“天琴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切熟悉無比,似乎有誰在推動這一切,不是為了對付誰,而是撥亂反正就是這個感覺。”
趙天琴皺了皺眉頭,仔細感覺后平和回道,“不是對付誰你感覺不到罷了。我很確定有人一直對我虎視眈眈,只是礙于什么不敢動手,他們似乎不是不敢動手,而是等待契機再動手,必須一擊得手”
“囡囡、阿澤,你們究竟恢復多少記憶還是都沒恢復”趙國邦突然出聲問道,眼里帶著幾分考量。
看了趙天琴一眼,黃澤仲率先回答,“我只有一點點前生的記憶,只是覺得江州市、天河市、南同市還有天琴的老家的村莊熟悉無比。覺得自己丟失了很多很多記憶,卻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趙國邦嘆息一聲后嚴肅回道,“那并不是前生,而是前前世你和囡囡有孩子的那一世。上一世囡囡說是阿澤你動用能力把整個星球后退,只是后退的只有星球上的人和物。除了你和囡囡,只是你們依舊和前前世一般投生在我們的家里。
囡囡十歲我們一家來江州市生活,你和囡囡相伴長大,囡囡跳級和你一起讀書。
囡囡十一歲你們訂婚,囡囡十八歲的暑假你們舉行婚禮,后來囡囡二十歲你們去領結婚證,沒多久你們莫名決裂。阿澤你強行擄走囡囡去虛無縹緲之地,后來你們之間的種種我們不得而知。我們一家突然和大哥一家分開,沒多久世界破碎我們全部死去。
再后來又和原來一樣發展,只是沒想到世界里有兩個囡囡和阿澤。爸爸只覺得混亂,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答案。”
“前世的我有前前世的記憶吧”趙天琴突然出聲問道,把四個父母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