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在開滿粉白色桃花的桃子林里,你穿著紫白相間的漂亮漢服,梳著古代的少女發髻垂掛髻,在半米高的臺子上給我跳了一支舞。什么舞我不知道,也沒找到類似的舞曲,不過背景音是古箏的。
你笑得特別燦爛特別美,舞姿優美動人,還朝我飛來主動抱著我。我抱著你轉了很久,最后抱著你摔在地上。你小小矮矮的,乖乖地趴在我胸口很久。
我特別特別高興,后來嗯親了你很久”
面色有些嫣紅的黃澤仲往一邊移去,尷尬地望著趙天琴。他怎么全說出來了,這個小姑娘有蠱惑人心的能力吧。
“深吻”趙天琴冷冷問道,放在身側的小手緊緊握緊。
“嗯”面紅耳赤的黃澤仲迅速解開安全帶站起來,他尷尬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趙天琴冷冷望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小拳頭砸在扶手上。
“阿澤哥哥有本事別回來”趙天琴威脅道,眼睛微微一瞇。
下一秒黃澤仲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他迅速爬起來拍了拍身上,頭也不回地跑去洗手間。
一分鐘后,一臉水珠的黃澤仲走出洗手間,來到趙天琴身邊坐下來。頂著趙天琴是似笑非笑的眼神柔聲問道,“看我做什么”
趙天琴的小拳頭輕輕砸在黃澤仲的胸口上,她不屑地吹了吹拳頭,悠哉道,“呼揍你不需要理由”
黃澤仲捂著胸口崩潰不已,消退一些的劇痛又增加。又打在剛才的位置,雪上加霜來著。他沙啞解釋“夢境而已,你至于那么生氣嗎”
“誰讓你臆想我吃干抹凈了”趙天琴握緊拳頭意味不明盯著黃澤仲的眼睛。
黃澤仲搖搖頭,正色回答道,“沒有,親了一會就醒過來。夢境里的你很矮,最多140,很平,身形看起來像1013歲的孩子。我又不是禽獸,能對幼小的你下得去手。”
趙天琴扭過頭,接著看手里的書籍。
黃澤仲撐著中間的扶手靠近趙天琴,“那些并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對吧我似乎不太會做夢,以前我的夢境里是一個嬌小瘦弱看不見相貌的身影,和你幾乎一模一樣。遇見你后夢境里全都是你的模樣和音容笑貌
寶貝兒,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我不會再讓你傷心的。相信我給我機會,把斷絕情愛解除掉。你心中若真對我無感不會搭理逗弄我,你其實也信任我的”
趙天琴直接打斷黃澤仲的話,“不會解也不想解,更沒興趣和你討論這些話題。”
被噎住的黃澤仲嘴角抽抽,無奈的他接著說道,“你這小姑娘家家干嘛這樣倔強你看看你父母和趙家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多恩愛呀。喜歡一個人是多么美好的事情,相親相愛多好的事”
“他們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并不覺得好你閉嘴,再煩我丟你下飛機,讓你好好感受自由落體,看看你能不能活下來”趙天琴冷冷威脅道,眼里帶著嗜血的意味。
“好吧,我不說話。”黃澤仲忍不住嘆息,看了看趙天琴后垂下眼簾,心中只剩下傷心。
十幾分鐘后趙天琴扭過頭冷冷道“你不疼了嗎”
正看著書的黃澤仲嚇了一大跳,無奈回道,“不不疼了”。
“呵呵還真扛揍,普通人兩三天才好的疼痛半個小時不到”趙天琴抬起小手點了黃澤仲的額頭一下,下一秒黑白相間的閃電印記出現在黃澤仲的額頭上。
扯了扯嘴角,趙天琴收回小手,平靜平和望著黃澤仲眉心的閃電印記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