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仲有些怔愣地望著趙天琴,眼里滿是迷茫之色。
趙天琴笑了笑,平淡道“有記憶還嫁給這混蛋,真是太眼瞎了。”
“天琴”黃澤仲忍不住喚道,眼里滿是傷心之色。想反駁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說錯了嗎既然已經結婚說明我已經原諒你,還能決裂說明你不值得。擄走果然符合你的性子”
趙天琴嘲諷地笑了笑,伸手握住黃澤仲的襯衣衣領拉過他,“阿澤哥哥,你真是死性不改呢現在你要不要試試擄走我”
笑瞇瞇的趙天琴抬手在黃澤仲的胸口拍了拍,看他痛得齜牙咧嘴才若無其事收回手,沒管四個神色各異大人。
“哎呀,連一個癱了的小姑娘都打不過,嘖嘖嘖,弱雞”趙天琴接著打擊黃澤仲,沒管他的臉色更黑。她舉著自己漂亮修長的小手給黃澤仲看。
“有那么疼嗎”不明所以的鄭美芝嫌棄道,白了黃澤仲一眼。
“就是,囡囡現在這樣虛弱呢”趙國邦也附和道,嫌棄地扭過頭不看黃澤仲。
“天琴下黑手你們知道她的能力嗎輕輕摸一下就酸麻劇痛。”黃澤仲直接點出來,想到趙天琴似乎能動用能力,他才放心一些。
“大哥,阿澤說的可是真的”趙國邦望向林正陽求證,只是依舊覺得黃澤仲活該。
“不知道,囡囡,你真的下黑手嗎”林正陽無奈問道,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能力,但是心中清楚阿澤應該沒有撒謊。
“是”趙天琴點了點頭,轉頭瞪著黃澤仲,“阿澤哥哥現在化身告狀精嗎打不過女孩子就找家長,你都多大了還這樣,幾歲的小寶寶不知道害臊嗎”
四個大人瞬間啞然,誰都沒出聲,憋著笑意看黃澤仲的熱鬧。
“都是我錯”欲哭無淚的黃澤仲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小姑娘太厲害,他惹不起呀。
“哼,我不會給你治療的。”趙天琴理直氣壯道,沒管父母們的反應。
“嗯,給你自己治療就好。”黃澤仲忍著胸口的劇痛含笑說道,依舊沒有生氣。
“爸爸媽媽,你們看阿澤哥哥,我這樣欺負他都不生氣,多可怕的性子呀。絕對暗戳戳記在心里,最后來個大爆發。”趙天琴不懷好意的望向黃澤仲捂著胸口的左手手掌。
四個大人迅速扭頭盯著黃澤仲,眼里滿是不岔。
“天琴我無話可說了”欲哭無淚的黃澤仲坦然面對四個長輩的打量。
“你做的壞事太多,當然無話可說”一陣安靜,趙天琴滿意黃澤仲不敢再說話,她幽幽道“你們該干嘛干嘛去,一直圍著我做什么,圍觀我欺負人嗎”
“成,爸爸媽媽看古籍去”一群人站起來離開。
兩分鐘后座位區只剩下兩人,黃澤仲小心翼翼問道,“你要怎么欺負我”
“阿澤哥哥撒謊喲,你恢復別的一些記憶呵呵”趙天琴抬手抓住黃澤仲的左手手腕,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黃澤仲不由自主回答,“嗯,還有別的一些奇怪記憶,你的眉間有金色的圓月,你把我丟到天上去,我掉下來準備落地的瞬間才抓住我后背的衣服,抓住就松開手,讓我四腳朝地掉在草坪或泥土里。丟了很多次,我頭很暈不過你的笑容特別特別美特別動人。
第二個夢境,在一個黑漆漆的山頂上,遠離城市的山頂,我站在你身后抱著你一起看夜景我還親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