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什么都不對我說好吧,我出去”可怕的殺意壓得黃澤仲的心砰砰直跳,有種自己再說什么,趙天琴真會下手殺了自己。
黃澤仲起身離開,關上休息室的門,在客艙的座位里坐下來,他不斷查看墨綠色扳指里的東西。
一棟占地六百多平米的四層花園洋房。院子里有兩輛車,一輛銀灰色寶馬和一輛白色路虎。前院、后院和樓頂種植著大量的各色花朵。
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是空間裝備嗎為何里面的花朵還活著的感覺
院子里存放的各種各樣東西讓他覺得熟悉無比,房屋里到處都是熟悉無比的家具用品,和夢境里一樣都是圓角的,還包一層著透明的軟膠,墻壁貼著一層厚厚的防撞軟包。
看到二樓主臥室里的婚紗照,黃澤仲瞬間癡了,趙天琴穿著金紅的漢服坐在他的懷里,小臉微微低著靠著他,說不出的嬌羞。床頭柜的相框里,趙天琴穿著雪白的手工刺繡婚紗親吻他嘴角,美得他的心砰砰直跳。
直到飛機即將降落,楊蘆溪抱著趙天琴在座位里坐下來。黃澤仲這才回過神,不由望向趙天琴,眼眸里滿是深沉的愛意,目光越加溫柔深情。
“你看過里面的東西嗎”黃澤仲把墨綠色的扳指摘下來遞給趙天琴。
“粗略看過,沒興趣看”趙天琴靠著桌椅坐著,沒有接過空間手鐲的意思。
“你還是仔細看一遍吧,求你”黃澤仲把墨綠色扳指放進趙天琴的手里,眼里滿是祈求之色。
“時光逝去,我們都不能回到過去,我也不想回去。看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人死不能復生,他們也不會出現。”趙天琴把墨綠色扳指一拋,扳指回到黃澤仲的左手大拇指上。
“它是你的東西吧”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知道該怎么說服趙天琴。
等待一會趙天琴也沒有說話,黃澤仲忍不住問道,“不是你的你怎么可以隨意查看以及取出里面的物品,我記得你沒有認主”
“不想要就還給我”趙天琴伸出小手,示意黃澤仲黃澤仲還給她。
“要”黃澤仲迅速回答,怕自己回答晚了趙天琴就收回去。
趙天琴冷笑了一下收回小手,什么話都沒有說。
“這真是你的東西和那幾件一樣”黃澤仲好奇問道,無奈趙天琴又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
趙天琴看著窗外的白云,心情瞬間冷了幾分,“跟阿澤哥哥有關系嗎沒人跟阿澤哥哥說過你話超級多,很話嘮很煩人嗎把你嘴巴貼起來才禁聲”
黃澤仲垂下眼簾,掩去眼里的傷心之色小聲解釋,“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東西而已,以后會注意這些東西,把屬于你的東西都尋來給你。”
“特意去尋的未必見,不尋它們反而會出現,順其自然吧,阿澤哥哥”趙天琴閉上眼睛,掩去眼里的傷痛之色。
下飛機后,一行人坐上來接機的保姆車,趙天琴突然出聲道,“爸爸,我想去南同市天寶路看看。”
“囡囡,咱們不必去追尋過去的事,它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你可知道過去多久”楊蘆溪迅速握住趙天琴的小手,眼里滿是擔憂之色。
前前生兩個孩子決裂之前也去過南同市,說沒有關系她都不相信。
“媽媽擔心什么去一趟不過是想看看有什么異常之處罷了。”趙天琴看了一眼司機大叔才收回視線。
“李叔停車,你坐保鏢的車子回去。”林正陽抓住楊蘆溪的手阻攔她說話,等司機下車就坐上駕駛室,啟動車子在前面的路口調轉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