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蘆溪打了幾下停手,她拉開黃澤仲的衣袖看了一眼,白皙的肌膚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她停下沒再打。
“小芝別打了,咱們無用功。”
楊蘆溪不善地盯著黃澤仲的手,一直扯著趙天琴的衣擺或衣袖。越加不高興的楊蘆溪拉著黃澤仲的胳膊說道,“阿澤去副駕駛”。
“好吧”無奈的黃澤仲放開趙天琴的衣擺,依依不舍的換到副駕駛,依舊望著趙天琴。
趙天琴白了黃澤仲一眼,迅速靠著身邊坐下來的楊蘆溪的肩膀,小手抱著楊蘆溪的胳膊。
楊蘆溪摸著趙天琴的腦袋柔聲問道,“囡囡,前前世媽媽應該也不正常吧很多世媽媽幾乎和你爸爸共死,或者相差的時間不大,可是那一世相差八年,太奇怪了”
趙天琴望著窗外的風景,沒一絲熟悉的感覺,她斂下眉眼道,“我沒有記憶無法解答這些。不過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下毒,你們的真靈都很龐大,沒那么容易死去,這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應該是修煉者使用的毒素”
“囡囡,一個性情大變會是什么原因像阿澤這樣的”正開車的林正陽突然出聲打斷趙天琴的話語。
“有很多原因,可能是哥哥的真靈不干凈,可能被修煉者影響,可能被人奴役,可能被下毒,可能他自己故意為之,也許這五條都有”趙天琴邊說邊轉頭盯著黃澤仲的眼睛,眼里滿是嘲諷。
“真靈不干凈,那是不是會很臭爸爸記得你曾經提過真靈骯臟之人你會覺得很臭”林正陽透過后視鏡望著趙天琴,眼里滿是不解。
“哥哥并不臭,只是正常汗味,所以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過我少少的記憶力里,那會哥哥的真靈比現在干凈多了。”趙天琴涼涼地看著黃澤仲,眼眸的目光帶著說不出勾人心魄。
“囡囡,你一直有凈化自己和別人的能力,你曾經對我們說這能力是自動使用的。阿澤認識你那么久真靈沒干凈一些”楊蘆溪焦急問道,她覺得自己似乎窺視到不對勁的地方。
“自動呵呵原來自然是自動的,不過我來燕京之前它并不是自動的,因為我能控制住它了。凈化,我為何要做不留名的好事,別人如何跟我有什么關系,所過之處滿目荒涼或亦遍地地獄深淵才沒人敢打我的主意。”趙天琴淡然地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言語之間帶著深冷的意味和說不出的可怕意味。
楊蘆溪點點頭后接著問道,“難怪原來你的身邊到處都是溫暖、舒適、幸福的氣息,空氣清新無比,現在好像少了很多這是能量外溢嗎”
“不是,我牽引來沒及時吸收的能量,那些能量因為我變得平穩,所以我待著的地方比別的地方好一些,卻也不會過分異常。而我凈化過的能量不只是我一個人吸收,任何人都可以吸收。里面有生命的能量,生命的能量會修復強化身體,也會讓人覺得溫暖舒適”趙天琴說著揮了揮手,一股透明的能量散逸出來,所有人瞬間覺得舒適舒服幾分。
神色復雜的黃澤仲突然出聲,“天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你哪怕是懷疑什么你都直說,這樣藏在心里沒人知道或理解的。往昔我確實錯了很多,可是我絕不可能是這樣壞的人
而如今我的種種行為雖然偶有逾矩,但是我真有對你怎么樣嗎我只是想靠近你一些,照顧好你保護好你,不希望你遇到危險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也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