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黃澤仲,四個大人忍不住驚呼,“囡囡這個應該不能吃吧”
“能量而已干嘛不能吃,清除別人的真靈碎片和污濁詛咒之氣,感覺挺好吃的”趙天琴邊嚼邊冷冷看著黃澤仲。
“我沒惹著你”黃澤仲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趙天琴翻了個白眼,厭惡地扭過頭沒有說話。
“蠢,那是別人的真靈碎片,他想要控制你囡囡的話是說給想控制你的真靈聽的。”林正陽嫌棄地瞥了副駕駛的黃澤仲一眼。
雖然他也很嫌棄黃澤仲,但是女兒的表情簡直了,這是多討厭呀
“那我們說的話,這人是不是聽得一清二楚”黃澤仲迷茫不解地望著趙天琴,眼里帶著說不出郁悶。
趙天琴嘲諷地笑了笑,挑著眉若無其事道“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但是這么一小塊真靈碎片是無法完全傳輸他看到聽到的所有話語和畫面。你覺得我能發現處理他,能讓他帶著這些記憶回歸他的主體真靈我只給他最后一絲絲真靈留一句話,其他的記憶都被我湮滅了”
話鋒一轉,趙天琴直勾勾盯著黃澤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哦忘記提醒你了,他看到的所有記憶我也看到了嘖嘖嘖”
“囡囡下次別看別人的記憶,多辣眼睛”林正陽忍不住提醒,他對女兒的能力徹底無語了。
重點她怎么能這樣若無其事大大咧咧說出來,好沒臉
“哥哥對我耍流氓的時候更辣眼睛”趙天琴勾起一絲冷笑后回答,眼里滿是嫌棄。
楊蘆溪把黃澤仲的腦袋推回去,迅速把駕駛座和后排位置中間的擋板升起來。
“阿澤,雖然你成年了,但是囡囡還小。一天天凈帶壞囡囡,改不了的壞毛病嗎”神情嚴肅的林正陽側過臉瞪著黃澤仲,想狠狠揍他一頓。
“我錯了”欲哭無淚的黃澤仲直接認錯,小姑娘也太不客氣,讓他在長輩面前丟臉,讓他無話可說。
半個小時后來到南同市郊區的天寶路,林正陽忍不住問道,“囡囡,天很黑呢,要不咱們去酒店睡一晚,明天一早再過來看看。”
“不用,爸爸直接開過去吧,我能看到的。”趙天琴抬手按了按鈕,擋板自動降下來,她平靜地打量周圍只有一點熟悉的景色。
車子在天寶路17號前停下來,趙天琴突然小手一揮,無形之力朝著房子涌去。
所有人眼前的景色大變樣,房子迅速變大覆蓋旁邊的三百平米的土地,高高的圍墻上掛著大量的七彩薔薇花和爬山虎,房子也由三層變成四層,樓頂上掛著無數各色花朵。
楊蘆溪迅速追問道,“這究竟怎么回事”
其他四個人迅速望向趙天琴。
“另一份真靈做的里面沒住人,擺設依舊和以前一模一樣。我住過的地方沒人可以擁有和改變之前只是障眼法”趙天琴淡漠道,無形之力擴散開,下一秒大門打開。
“媽媽,我想進去看看”趙天琴對楊蘆溪說道,看都不看黃澤仲一眼,也無視他灼熱的目光。
“里面不是原來真正的房子,扳指里的才是。”黃澤仲忍不住提醒,有些迷茫這個房子哪里來,誰建起來的,為什么和空間裝備里的房子一模一樣,連花草分布幾乎一模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來提醒”趙天琴抱住楊蘆溪的脖子,任由她把自己抱下車,放進輪椅里。
楊蘆溪推著趙天琴走進大鐵門里,心情復雜不已。那一世她若沒死堅持著把孩子找回來,有她這樣的婆婆護著,總不會讓孩子絕望死去
“去后院花園”趙天琴指了指后院的千秋。眼里滿是茫然之色。
一行人沒有走進打開門的屋里,跟著趙天琴來到后院。
趙天琴小手一揮,大鐵門關上,門口的車子隱藏起來。她按著輪椅的按鈕,把輪椅駛到院子的葡萄樹下。
突然,趙天琴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一番后迅速后退,她揮了揮小手,無形之力落在地上。二十多平米的土地上一層層的地不斷消失不見。
十分鐘后,地下深處一百米的古銅色大門出現在趙天琴眼前。
“這太深了,怎么下去,黑乎乎地什么都看不見。”黃澤仲瞄了一眼后忍不住問道,不懂四個長輩為什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