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捉住她干什么惹得她更生氣更不愿意搭理我嗎”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不懂天凌為什么這樣評價趙天琴,真的是親哥哥
趙天琴怎么看都是單純無比的小姑娘,偶爾毒舌一點
吃完最后一塊巧克力,天凌搖搖頭嫌棄道,“就知道問也白問,你就剩這一份小小的魂體真靈,連精神力屏障都不會施放。哪里像我妹妹,真靈里無數道獨立的魂體真靈,剛才出現多少道魂體真靈你知道嗎以后仔細觀察妹妹的眼睛,每一份獨立真靈控制身體眼神都會變。”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你妹妹生氣揍你她可連你一起下手”想到剛才黃澤仲還郁悶,推他下土坑一點都不手軟,十米的高度會受傷的,還好坑底都是軟軟的泥土。
黃澤仲突然開口問道“天凌,剛才天琴下去做什么坑里什么都沒有,但是我感覺她觸碰了什么東西”。
“你問我我問誰,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看不見,我父母和你父母也看不見,沒見他們一臉迷茫嗎等等你不打電話問問,萬一他們不回江州市怎么辦我可沒有電話什么的”天凌拿出一包香脆花生米接著吃,一副悠哉愜意的模樣。
黃澤仲掏了掏口袋,把手機遞給天凌,“你來打”
天凌搖搖頭,拿過手機撥打楊蘆溪的電話,“嗯好,馬上就來”
幾秒后天凌掛斷電話,笑瞇瞇說道,“他們沒回江州市的家里,而是去了天寧市山嶺縣。”
“嗯”黃澤仲應了一句,減慢速度,在路口調轉車頭。
“你知道去的路呀”天凌詫異道。
“嗯”黃澤仲忍不住皺眉,有些不懂趙天琴去山嶺縣做什么,之前她的一份真靈是趙家父母孕育的,她雖然沒在山嶺縣生活多久,但是沒少去吧。應該沒什么異常,而且趙爸爸鄭媽媽說趙天琴還在山嶺縣沉睡過
三個小時后黃澤仲在山嶺縣陽光路89號停下來,下車后他快步走到大門前敲了敲門。
“你開得太快,他們還沒到呢。”天凌邊解開頭盔邊說道,忍不住搖搖頭,不明白黃澤仲心急火燎什么。
“你一點都擔心你妹妹嗎”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倚靠著摩托車吊兒郎當的天凌讓黃澤仲覺得氣悶,這兄妹倆故意氣死人的能力杠杠的。
“干嘛擔憂只有我們兄妹倆欺負人的份,我們不欺負人別人就該偷笑,還敢來惹我們兄妹倆,活膩了”天凌滿不在乎道,臉湊到后視鏡前,看了自己的臉一會后突然朝黃澤仲露出超爛的笑容。
“你對我笑什么”黃澤仲后退兩步,遠離突然朝他發笑的天凌,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覺。
“嘖嘖嘖我和妹妹的臉多像呀,除了腦袋和臉大一點,五官幾乎一模一樣,笑容也差不多,你究竟喜歡我妹妹什么我妹妹露出這樣的笑容你心動什么你這都什么表情”天凌忍不住翻白眼,微瞇著眼盯著黃澤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