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根干枯的樹枝掉下來,砸在最后并行的黃澤仲和天凌身上。
趙天琴吐出舌頭朝兩個人做了個鬼臉,然后笑瞇瞇望著兩個崩潰的男人丟掉身上的樹枝,停下清理身上的干枯樹葉。
四個人瞄了一眼后假裝沒看見,淡定地走著,沒有停下的意思。
趙天琴笑瞇瞇說道,“該”
崩潰的黃澤仲不滿地拍了拍天凌的肩膀,說道,“天凌,你能不能閉嘴不說話,扯我后腿給我拉仇恨值沒好結果的,你再這樣我不介意教訓你一頓。”
他的追妻路夠遙遠了,還有一個又一個的人出來扯后腿,他太難了
好心情的天凌拍掉身上的枯葉,靠近黃澤仲的耳邊小聲道,“不能,我又不怕妹妹欺負我,能這樣跟著妹妹,這樣近距離地相處真好,嘿嘿”
天凌得意洋洋笑著,快步走上樓梯,朝著遠去的一群人跑去。留在原地拍枯葉的黃澤仲搖搖頭,他揉了揉眉心后大步追上去。
半個小時后一群人來到入口處,趙天琴環顧四周后指著主殿,“去那里”
“囡囡可有什么發現嗎你曾經說這兒是沉睡之地”林正陽小聲問道,發現有游人靠近他們就沒有說話。
走到一群人前面的中年女子厲聲道“佛門清凈之地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有沒有家教。”
“哥哥,你說咱奶奶為什么活得那么長”趙天琴扯了扯嘴角悠哉道。
“因為咱奶奶從不多管閑事”天凌笑瞇瞇回道,走到林正陽和楊蘆溪身邊并排后冷眼望著中年女子。
“你們不要臉”中年女子一時間詞窮。
“奶奶,您家住大海嗎”趙天琴不客氣地懟回去。
“臉和大海一樣,真大真寬。”天凌悠哉補上一句,完全不管中年婦人臉色劇變。
“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還要不要臉”中年女子指著趙天琴憤怒道,眼神恍惚不已。
趙天琴翻了個白眼冷冷道,“是奶奶見人就欺負吧,我爸爸抱我關您什么事呀,您看不過眼找您爸爸抱去,我絕不多嘴。您這么胖怕是抱不動我能走路會讓爸爸抱著嗎上來就說人家家教和不要臉,您的臉和腦子在哪里欺負人您不多嘴就不會被人懟,以為在家里所有人都讓著呀。”
趙天琴轉頭對林正陽道,“爸爸,我們走吧,萬一這奶奶被氣出毛病還怪我們身上呢。畢竟現在見人就訛的騙子不要太多。”
“抱歉,孩子走不了路脾氣比較大。”林正陽雖說著歉意的話卻沒有一絲歉意,英武英俊剛毅的臉上滿是嚴厲和冷漠。
所有人都朝著中年女子釋放這冷意。
中年女子愣愣幾秒后突然轉身朝山下跑去,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這人有毛病吧”天凌忍不住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