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趙天琴看了看窗外,這才回頭環顧所有人,她微笑道“沒有任何記憶,不過我心中知道答案,我的直覺向來不錯也沒出錯過,不是他們也和他們有關。還有別人對吧,那個賀光海、王秀秀以及賀寶也與參與其中了。”
“對,這事是賀光海和王秀秀主導的,顧海生和何雪瑩幫忙。事成后他們兩家割你的血吃你的肉,不過賀光海、王秀秀以及賀寶三人當晚一睡就在睡夢中死去。顧家夫妻和他們的三個孩子居然沒事,還因此覺醒變成修煉者。哥哥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似乎每一個吃過你血肉或亦吸收你血肉的人都會有些好處,不過他們因此倒霉的更多,似乎氣運跌至谷底的感覺。”
天凌忍不住皺眉,眼眸里滿是心疼擔憂之色,他妹妹想到這些事還憤怒不已,為何妹妹親身經歷那么多世卻無動于衷
趙天琴盯著黃澤仲的眼睛直勾勾道“當然氣運全無倒霉無比,因為我眥睚必報,搶我的東西還傷著我能有好結果不成”
“我沒搶”黃澤仲忍不住解釋,只是有些底氣不足,總覺得自己確實搶奪了什么。
“呵呵阿澤哥哥把所有一切都徹底遺忘,自己能欺騙自己之后再來欺騙我。”趙天琴冷笑一下后扭頭望著窗外。
“妹妹,哥哥和表哥在一起漫長的歲月,他真的不是這樣的人,你應該誤會他了”天凌忍不住替黃澤仲說話,不明白妹妹為什么總覺得黃澤仲欺騙了她。
“哥哥想被我揍就接著幫他說話,既然你們一起生活過漫長的歲月,那你們接著一起相親相愛生活下去唄,我祝福你們。”趙天琴望著窗外頭也不回,滿身的冷意彌漫著,車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許久,趙天琴也沒有收回冷意的意思。
車子來到萬福寺的停車場,趙天琴轉頭望向林正陽,“爸爸抱我上去。”
“好”林正陽迅速下車,打開車門后迅速抱起趙天琴,滿意黃澤仲和天凌眼巴巴看著卻無可奈何。
楊蘆溪沒理會其他人,迅速跟上林正陽,“囡囡,媽媽力氣也很大,能抱你上去的,背也可以。”
“爸爸抱我的機會很少,下次媽媽再抱我,短期內我是站不起來了,只能依靠爸爸媽媽的照顧。”趙天琴抱住林正陽的脖子,小手微微一動,大量的墨綠色光芒涌進林正陽的身體里,。一道龐大濃重的烏黑色迷霧從林正陽眉心涌出后迅速沒進趙天琴的眉心里。
一分鐘后林正陽只覺腦清目明滿身輕松無比,他突然出聲道,“囡囡,是你在給爸爸治療嗎你該治療自己先,你恢復了再治療爸爸,爸爸一時半會不會有問題的。”
“治療之力對我不起效,它現在對我而言是無用的東西,卻可以讓爸爸恢復健康的身體。”趙天琴趴在林正陽的肩膀上蹭了蹭,心中說不出的委屈。
她年幼多期盼被父母抱著,多希望有爸爸媽媽溫聲軟語哄她逗她可是她長大了才重新找到自己的父母,也沒年幼那么期盼了
和天凌走在最后面的黃澤仲白了天凌一眼,忍不住嫌棄道“那么羨慕自己找個老婆生個寶寶不就好了”都是天凌這個大嘴巴,哪壺不開提哪壺,拖他后退給他拉仇恨值的。
“老婆有那么好找你還這樣嘖嘖嘖老婆撿到碗里吃了兩口還跑了慘真慘”天凌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他扭頭望著階梯路邊的樹木,一副傲嬌的模樣。
“我吃了兩口,好過你沒吃過,影子都沒見著咳咳”黃澤仲捂著胸口順氣,抬眸望向階梯上被林正陽橫抱著的趙天琴。她正惡狠狠盯著自己,手里又出現一顆香脆花生米,朝著他砸過來。
“你是吞了花生米吧呃”天凌好笑道,下一秒一顆花生米準確無語落入他的嘴巴里,他也跟著咳嗽起來。
楊蘆溪、趙國邦和鄭美芝三人停下回頭看兩個人,發現兩個只是咳嗽,嫌棄的轉身接著往石梯上走。
噗呲
黃澤仲忍不住笑起來,下一秒兩顆花生米落入他的嘴巴里,再次把他嗆著。
天凌捂著嘴巴呲呲笑著,滿意自己只吃一顆,而黃澤仲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