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只是離開她還活著”天凌忍不住驚喜道,松了一口氣。
突然,黃澤仲站起來,環顧四周不斷尋找著,十幾分鐘后他大聲喚道“天琴你在這里對吧,我感覺你離我很近很近”。
黃澤仲不斷尋找,靠近一樣又一樣的東西嗅著,把樓頂尋了一遍又下樓,在主臥室里不斷尋找著。
“阿澤,你在找什么我們幫你找吧”林正陽忍不住皺眉,又捏又聞,這是找什么
“找天琴,把和她身上一樣的味的東西找出來,也許就是她變幻的。之前天琴故意變得又老又丑,她在這兒昏迷不醒十七天,醒來后站不起來”黃澤仲一邊尋找一邊說,把二樓都翻遍后他有些頹然。
他跑下樓接著尋找,把一樓的所有物品都查看了一番,連后院的花草樹木都沒放過,只是依舊沒找出和天琴一樣味的東西。
回到客廳,黃澤仲不斷思索,幾秒后他扭頭望向天凌,“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
“表哥別開玩笑”天凌迅速站起來后退兩步才覺得安全幾分。
“你身上的和你妹妹的味有些相似,奶香味里帶著一股臭汗味”黃澤仲停下說話,微瞇著眼打量著天凌。
“別這樣看著,我可不是妹妹,我也不是妹妹變幻的”天凌又后退一步,有些郁悶一群看他的眼神虎視眈眈。
“我脫”天凌把身上的白色交領外袍脫下來丟給黃澤仲,脫一片式裙子的時候他忍不住郁悶道,“你們這樣看我壓力巨大,太羞恥了”
脫下里衣后天凌只穿著一件長褲,“夠了吧,我身上的衣服什么都沒有,袖袋也不裝東西,都在這個空間戒指里,以前妹妹煉制給族人的,一個四十平米的空間戒指。”
天凌摘下一枚七彩的戒指,遞給檢查完畢的黃澤仲。
黃澤仲搖搖頭沒有查看天凌空間裝備的意思,他走到天凌身邊,把他頭上的白玉簪子扯下來,下一秒天凌烏黑如墨的頭發滑落下來。
“你夠了我和妹妹再像也不是妹妹,我不會穿女裝扮妹妹的。”天凌忍不住翻白眼,抖了抖頭發后轉了一圈。
天凌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隨口說道“看完了沒我不是妹妹,我身上也不可能藏著妹妹,你身上還差不多”
“可是天琴能變成什么”黃澤仲忍不住皺眉,他抬手撓了撓腦袋,下一秒他捂著腦袋彎腰說道,“你們看我頭上的包,好像有什么東西”
天凌迅速扒拉黃澤仲頭頂的頭發,摸了摸后皺眉“腫了個包,什么都沒摸到。”
黃澤仲彎腰給四位父母查看他的腦袋,“我剛才摸到一顆小小的東西,像嗯黃豆這么大的會不會是那種黑色種子”
四人嘗試一邊后紛紛表示他們什么都沒摸到,只摸到腫起來的大包。
“就在這里”黃澤仲指著剛才摸到種子的頭頂。
“妹妹不愿意我們找出她,你既然能找到就自己扣出來。這種子堅硬無比,你受傷了它依舊完好。”天凌搖了搖頭,穿上外袍后坐下來。
摸了摸肚子,天凌提醒道,“咱們好像很久很久沒吃東西,我肚子好餓呀”
天凌把自己空間里的飯菜放在茶幾上,拿出碗筷給其他人。
“先吃飯,妹妹總會找到的。”
黃澤仲走到洗手間的鏡子前,拿出匕首遞給跟著他的林正陽,“割這里一下”
“這爸爸下不去手”雖然現在黃澤仲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他曾經是,是兒子也是女婿,他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