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黃澤仲推開頭頂的頭發,拿出膠布固定后拿著刀子朝著鼓起的包割去。
輕輕割了一下,黃澤仲忍不住抽氣。
嘶
一股劇痛讓黃澤仲的臉色劇變,忍了幾秒適應疼痛后,黃澤仲迅速扣種子,扣出一顆黃豆大的黑色種子后拿過紗布迅速按在頭頂上。
“找到了”黃澤仲笑了笑,不在意頭上的疼痛。他把種子放在鼻子下,一股濃重馨香的奶香味撲面而來,似乎比之前趙天琴身上的味還重。
“天琴我找到你了你再躲我也知道你在哪里”心情愉悅幾分的黃澤仲走出洗手間,在精致的紅木木制沙發里坐下來。
他張開沾染血液的手掌給所有人看,“我找到天琴,她還活著”盡管現在他心中依舊確定趙天琴還活著,但是之前他很確信趙天琴已經死去。像動物園游玩那天一般,他真真切切感覺到她已經死去
“找到沒用,要說服她出來才行”天凌吃著好吃的食物,找到妹妹知道妹妹還活著,他的心情更加好,食物也變得美味幾分。
“天琴,快出來,你餓不餓呀,好多好吃的飯菜呢”黃澤仲誘惑道,他捂著腦袋的手放開,伸手推了推黑色種子。
種子依舊一動不動的,黃澤仲把黑色種子放在茶幾的南瓜甜粥旁邊。
下一秒黑色種子迅速變得足球大,裂開一個黝黑口子把南瓜甜粥和盛著南瓜甜粥的大碗吞掉。
六個人目瞪口呆地望著足球大的種子晃了晃,幾秒后種子又裂開一個大口子,把大碗吐出來,而碗里的一大碗南瓜甜粥消失不見,碗里干凈得發亮。
“呵呵天琴你真可愛”黃澤仲忍不住笑出聲,他伸手摸了摸足球大的橢圓種子。
嘶
黃澤仲迅速收回手,左手食指上的紅痣冒著鮮紅的血液。
足球大的黑色種子瞬間縮成黃豆大的黑色種子,種底部子長出兩條細小的根系,迅速爬上黃澤仲的膝蓋,跳上黃澤仲的手背后往他的手臂爬去,爬到黃澤仲頭頂才停下,在他頭上的包上跳了跳。
“疼呢咱們換個地方蹦噠成嗎”面帶微笑的黃澤仲柔聲說道,無語小種子的行為,感覺說不出的逗趣可愛。
黃豆大的種子又蹦噠了幾次,踩破結痂的痂塊鉆進黃澤仲頭頂的包里,一動不動待著。
“原路返回了”天凌無語道,伸手按了按黃澤仲頭頂的包,發現種子依舊摸不到。
“表哥,你再割一次放妹妹出來玩,吃東西以及走路多可愛呀,對吧,爸爸媽媽”天凌不懷好意道,還拿出刀子虎視眈眈望著黃澤仲。
“是很可愛”黃澤仲迅速擒住天凌的手腕,卸掉刀子把刀子收進空間里,這才悠哉道“天琴困了要睡覺,明天早上再放她出來。”
黃澤仲拿過碗筷吃飯,吃了幾口把鮮嫩的牛肉舉到腦袋上方,“天琴,還吃嗎這個很香很鮮嫩很好吃喔。”
半餉也沒有任何回應,舉著筷子有些訕訕的黃澤仲只好收回手自己吃掉。
“阿澤,暑假你一直和囡囡睡一起”楊蘆溪微瞇著眼問道,瞬間想揍黃澤仲一頓。
兩層小樓只有二樓主臥室有床和家具,別的房間所有雖然粗略裝修,但是沒有任何家具,空蕩蕩無人居住的模樣。
一個多月的時間,黃澤仲絕不可能天天睡沙發里,以黃澤仲不要臉的程度也許睡趙天琴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