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澤仲沒有否認,大大方方點頭承認。
“我來找天琴,她看到我扭頭就跑進森林里,我追著她進森林。晚上在半山腰的山洞里找到她,哪里有個很大的圓形白玉石臺,還有連著地下的湖水,水是溫熱的。天琴洗澡的時候我去山洞外面,回來發現她不見了,我下水找她很久也沒找到,后來她從水里浮上來,還昏睡著
我們在山洞里住了幾天,后來天琴說火山爆發,我抱著她跑出山洞往山上跑去,森林還起火了我們跳下懸崖最后回這里。
回家后我們下山買菜,剛回到家天琴就突然說要去池子里沉睡。天琴觸碰樓梯后面的墻壁,樓梯的地上出現通往地下的階梯,一共九層,每層階梯半米的寬度,高度三十多厘米。
地下空間非常大,直徑一萬多米以上,具體多大我不知道。中間有個大水池,里面的水血紅血紅的,天琴在里面沉睡了七天。
她醒過來后的晚上又吐血,這次昏迷不醒十七天,她醒過來就帶她回燕京。”
楊蘆溪忍著怒意說道“她昏迷不醒為什么不送她回家,你覺得我們做不好父母照顧不好自己的孩子嗎天琴站不起來,你覺得她一個才十七歲的小姑娘會喜歡你貼身照顧她你不覺得不方便她不覺得嗎難怪越來越討厭你。”
黃澤仲抬手摸了摸頭頂,摸到鼓鼓的種子才放心,“我沒覺得你們照顧不好她,只是覺得自己親自照顧她比較安心。她是我的責任,無論她能不能站起來,變成什么樣我都不在意。我會照顧好她保護好她的,我只是和她睡一起,沒對她做過什么。天琴連臉都不允許親”
“真慘不過活該”天凌邊吃邊吐槽,沒管黃澤仲的臉色黑成鍋底。
“我有愛的人,你什么都沒有”黃澤仲忍不住懟回去。
“妹妹不會這樣對我,等她出來我天天親她臉”天凌悠哉說道,完全不管自己把黃澤仲氣得快跳腳。
“你是她哥哥,我是她男朋友,以后的老公,孩子的父親”黃澤仲在哥哥男朋友老公父親幾個字上加重語氣。
四人被兩個人幼稚的行為噎到,林正陽敲了敲茶幾,“那也要看到人先把人說服出來,讓她變成人先,一顆黃豆大的種子,親什么親吃飯”
天凌嗅了嗅,忍不住皺眉“什么味頭發燒著的味”
一群人迅速轉頭望向黃澤仲,坐在黃澤仲身邊的鄭美芝毫不猶豫抬手拍黃澤仲的腦袋的把他頭上的火苗拍滅。
“哈哈哈妹妹燒得好”天凌幸災樂禍道,滿意黃澤仲的腦袋的頭發少了一大片,黑乎乎猶如狗啃過。
“愿意欺負我就好不理人更可怕”黃澤仲搖搖頭,不在意地接著吃飯。
下一秒,黑色種子從黃澤仲的頭上蹦出來,跳到黃澤仲端著的碗里,下一秒碗里的飯菜消失不見。黑色種子蹦到碗邊沿,跳到天凌的碗里,他碗里的飯菜也跟著消失不見。
“真可愛妹妹出來吃菜,光吃飯多沒味呀”天凌忍不住拿過勺子撈過長了兩條根系的黑色種子,放到酸甜排骨的碟子邊沿。
“囡囡這樣真少見也真可愛”楊蘆溪忍不住說道,伸手輕輕碰了碰黑色種子。
“我沒見過這樣好新奇”鄭美芝接過話,也摸了摸黑色種子。
“我不是玩具”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黑色種子在碗邊沿坐下來,兩根根系抱住一塊酸甜排骨,在眾人以為種子要變大吃掉的時候,酸甜排骨朝黃澤仲的眉心砸去,落入他的碗里。
“完美好困,要睡覺覺了”下一秒黑色種子消失不見,一群人忍不住轉頭望向黃澤仲。
“她沒回我頭上”黃澤仲忍不住解釋,還摸了摸有些頭疼的頭頂。
“在我頭頂上”天凌摸了摸頭頂新長出來的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奇葩的妹妹究竟是人是植物呀
楊蘆溪摸了摸天凌頭上的小包,忍不住說服,“囡囡到媽媽這兒來,干嘛去哥哥頭上,哥哥昨天前天都沒洗澡,多臟呀”。
下一秒楊蘆溪只覺得手一沉,感覺手心有什么東西,她握拳迅速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