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里的男子正是剛才他爬上懸崖腦子閃過的記憶里的男子,而男子應該就是他,一模一樣的相貌,連脖子和左手食指上的紅痣都一模一樣。
黃澤仲忍不住把畫缸里的畫收走,想了一會他把正房里的所有物品都收走,連柱子上掛著的紗帳也沒放過。
“我家這是進賊了嗎偷得可真干凈呀”軟軟糯糯甜甜的童音響起,只是童音里帶著可怕的冷意。
黃澤仲迅速轉頭望向正房大門,帶著白色面紗的墨綠色衣裙女子映入眼簾。
他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天琴”黃澤仲脫口而出喚道。
“呵呵我,楊樂平,字蘭陵,公子喚誰”女子舉起小手談了個響指,下一秒屋里恢復原來的擺設。
“我知道是你,天琴,真的是你”黃澤仲忍不住跑到女子身前,只是距離女子一米的時候撞上不可見的透明屏障。黃澤仲試了幾次,依舊無法再靠近女子半分。
“天琴,我知道是你,你給我感覺至始至終沒有變過。而且你左邊鎖骨和右手手腕的紅痣能欺騙誰,我看到你就知道是你。”黃澤仲跟在女子身后,看著她在正房的雕花矮榻坐下來,卻無法靠近她。
“你要尋的人在江州市,不在麗山斷崖上,更不在清風山莊紫竹小院里。”女子側著身子睡在矮榻上,溫暖的風吹拂著,室內溫暖如春,而窗外的天空下起紛飛的大雪。
“你也是她,她也是你,你們本為一體。你能不能讓她站起來”眼前的女子比趙天琴還高一些,身高應該有185。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我是能讓她站起來,可是她站起來做什么讓你禍害嗎有本事你禍害個癱子呀”女子扯下雪白的面紗,朝黃澤仲深冷地笑了笑。
可怕寒意瞬間侵襲黃澤仲,他愣愣看著和趙天琴一模一樣的女子。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混沌,過了一會黃澤仲眼睛一閉摔在地上。
女子冷笑了一下才悠哉說道,“別以為躲起來就行,你不可能越來越差勁,天賦這東西除了我誰能抹掉,而我可沒有抹掉你的天賦或任何能力呵呵”。
“真無趣,既然主體召喚決定歸一,那么我第一個吧”女子笑了笑,她抬腳踹了踹黃澤仲的屁股。
下一秒白色屏障里包裹著的山莊破碎掉,化為綠色光點落在女子的身上,光點全部消失不見后女子也跟著消失不見。
黃澤仲躺在蔥蔥郁郁的深林中間沉睡著,很久后九個男子爬上斷崖,一群人分散開在半山腰的森林里尋找著。
“這里老大在這里,你們快過來”一個男子驚叫道,迅速跑到四腳朝地趴在地上的黃澤仲身邊,他迅速翻過黃澤仲,檢查一番后松了一口氣。
“老大醒醒”
過了一會八個人隊友順著聲音跑過來,一群人圍住黃澤仲。
“老大看起來像睡著,可是又叫不醒好奇怪”
一群人圍著黃澤仲,其中一個蹲下抓住黃澤仲的手腕把脈。
突然,黃澤仲睜開眼睛迅速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蔥蔥郁郁的森林之中,身邊都是自己的隊友,他有些焦急地爬起來,一陣劇痛后忍不住捂住屁股。
嘶
他的屁股怎么那么疼
揉了一下疼痛屁股,黃澤仲有種自己的屁股是被趙天琴的真靈打腫的感覺。
小姑娘家家總是這樣暴力,欺負他不帶手軟的。
“隊長,你遇到什么了,怎么會趴在這里屁股受傷了”男子不懷好意的看著黃澤仲的屁股,他朝隊友們挑了挑眉,一臉笑意。
“沒事,皮肉傷”黃澤仲迅速轉身遠離隊友,對看他熱鬧的隊友無奈。
“呵呵隊長能受傷真是太少見了,這是遇到什么了女人嗎不過女人應該不會對隊長下手吧,畢竟咱們隊長長得那么好看,下手也是另一種下手你們懂的”男子憋著笑意朝一群人挑了挑眉,一副我們都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