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邦招了招手,指著趙天琴旁邊的位置,“一一坐下來,你把澤國那一世我們離世后你妹妹和阿澤的事仔細說一說,也許里面還有什么我們大家都不知道隱情”
“嗯,妹妹,那一世我比你們晚出生,我是何家偏房的孩子阿澤把我帶去麗山斷崖爸媽去世后你自殺想隨他們去,阿澤擋住匕首,被刺在心臟上你救了阿澤后來妹妹除了教授我讀書習武就一直待在你的院子里。妹妹一天天瘦下去,還總是病著。我長大了,因為怕有閑言碎語,咱們很久才一起吃個飯。
接近新年,我和阿澤回何家過年,順便祭祖何家的人想搶爸媽留給你產業,阿澤和他們鬧翻,我們被何氏除名。我們連夜急急忙忙趕回麗山,半路阿澤讓侍衛護著我,一個獨自趕回去,正月初六早晨辰時,妹妹離世”
趙天一揉了揉眉心,抹了抹眼角的眼淚才哽咽道,“下午申時阿澤回到麗山,他問你的侍女臨去前可提起他。你說阿澤想不起你就算了,以后再無關系。阿澤說妹妹你的心里真的沒有他一絲一毫嗎怎么能這樣絕情八年,他努力的守著你陪著你,盡力的照顧你,你居然說再無關系。
他說絕不可能,上天入地碧落黃泉都會找到你你逃不掉的,你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阿澤吐了很多血,他說會追上你,陪著你,照顧好你,不要再拒絕他了
他還說他死后把他和你葬在一起,陪著你永遠不分離。他最后說生不同衾,死同穴你再也不能離開他了。
阿澤心脈盡斷,吐血而亡”
趙天一說完還覺得痛苦,他最親近的猶如父母的兩個人就這樣離他而去。他活得那么那么長,完全不能釋懷以及忘卻,如今想來依舊還覺得痛苦。
“后來呢”趙天琴平靜問道,心隱隱地疼痛,卻帶著說不出的怒意。
“后來侍衛把你們放在半山腰,你們平時練功的平臺上火葬,我把你們的骨灰埋在平臺哪里。是妹妹你臨去前和侍衛說你死后燒了葬在那里的。”趙天一抹掉眼淚后望著趙天琴,想抱抱妹妹又不敢。
如今他們不是親兄妹,而是沒有任何血緣的陌生人。
“那一世天一哥哥活得很久嗎正常壽終正寢,對嗎”趙天琴握住趙天一的大手,直勾勾望著趙天一的眼睛。
趙天一笑了笑,抬起空著的手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是的,哥哥雖愚鈍,但是功夫傳承于你,經過時間的積累和沉淀,功夫在澤國無人能及,再加上妹妹的暗衛和侍衛護著,怎么會活不長。夫妻和睦一生富貴平順,除了沒有孩子”
“嗯,我知道”趙天琴放開趙天一的手,拿過電腦打開,沒有聊天的意思。
趙天一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放輕聲音柔聲說道,“妹妹,哥哥先聲明沒有替阿澤說話。你們那一世其實你們可以解開這個心結的,可你沉默寡言不愿多說,也不院子告訴阿澤當初是他絆了你才害你被捉回去。說了也許你們之間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不覺得你和阿澤之間缺乏溝通嗎他不敢追問,你不愿多言,不利于感情的增進,誤會一個又一個。你不喜歡阿澤甚至討厭他,可他求而不得更加固執偏執,所以才會傷害你。
你們之間就像陷入一個死循環。
你若還想和阿澤在一起就好好和他相處,不要折磨他或亦折磨自己,人心也是會累的,忍到極致會爆發的。你不怕阿澤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