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么呀,我不想理他,煩人這樣不就安靜了。”趙天琴好心情地哼著歡樂的曲調,也不管這是曾經黃澤仲給她尋來的。
“阿澤性子可不好,雖然他對著你總是壓下所有的不快和怒氣,但是急了真會罵你兇你的”趙天一忍不住說話,說完又覺得自己多嘴。
“他是沒罵過我,卻也沒少兇我。呵呵現在再兇我試試,氣死他不償命還沒處發火。”趙天琴瞥了趙天一一眼,好心情地玩游戲。
林正陽皺著眉頭忍不住問道,“囡囡,你不想理阿澤,所以故意惹怒他好讓他別打電話給你”
“是呀,怎么的,難道我必須好好和他說話,難道我必須理他也是算起來他也是你們的孩子”趙天琴扯了扯嘴角冷笑,拿過拐杖撐著站起來,拿過自己的電腦朝著一旁的輪椅走去。
在趙天一的手快觸碰到她的時候冷冷說道,“天一哥哥不必扶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
林正陽的眉心皺得更緊,望著趙天琴不知名該說什么好。這孩子怎么跟個刺猬似的,他們想幫阿澤說話或是可憐阿澤就生氣。
“囡囡發展成這樣非我們所愿,可你們都是我們的孩子呀,難道你希望我們只認你一個,把阿澤徹底丟棄嗎你不和他在一起嗎”楊蘆溪站起來走近趙天琴,想幫忙又怕女兒生氣。女兒最近不讓他們扶也不讓她們幫忙洗澡,多累都自己坐在椅子上洗,不讓她們幫忙。
“你們認不認他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他如何也輪不到你們決定,哼”趙天琴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笑了笑后收起笑容,轉動輪椅往電梯駛去,回到房間后關門反鎖。
趙天琴閉上眼睛,一滴滴眼淚從她眼睛里落下。
林正陽嘆息一聲后惆悵道“小溪你不該提這事,你可知道囡囡最討厭別人搶她東西,阿澤投生到你肚子的事等于把她的父母搶了。她受的委屈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咱們不該管這些,也不該同意公布阿澤和囡囡交往,也不該公布她和阿澤之間有婚約。”
“可是像刺猬一樣縮起來也解決不了任何事,逃避到何時”楊蘆溪揉了揉眉心,在沙發里坐下來。
“小溪,你確定囡囡在逃避嗎她說阿澤只會偷偷摸摸躲著,究竟如何咱們都不清楚,所以應該讓他們自己決絕,感情的事別人說得再多都無用,還有可能幫倒忙。囡囡眉間的墨綠色葉子印記怎么回事怎么來的咱們都不知道,麒麟圣族怎么會是囡囡的仆從咱們也不知道。原本咱們只知道是生命神族,可是囡囡和哪個老頭說的可是圣族,神和圣一字之差,但是真沒差別你還有那個古銅色的盒子和鑰匙,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什么叫回族的路咱們可不是生命圣族的”林正陽嘆息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
一室的安靜,過了一會,林正陽突然問道,“一一,囡囡那一世的死因是什么”
“太醫說油盡燈枯,爸爸媽媽離世后妹妹一直在生病,感冒咳嗽發燒,怎么都好不起來,最后瘦得只剩皮包骨。”趙天一茫然地看著林正陽,不懂林正陽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囡囡會生病這事很奇怪”林正陽點出自己的疑惑,思考了一會也不明白問題在哪里。
第二天,傍晚日常訓練結束后,黃澤仲再次跑去電話亭給趙天琴電話,只是打了幾次電話也沒有被接起。他只好打林家家里的固定電話,只是打了幾次依舊無人接聽。
黃澤仲只好撥打林正陽的電話,第二次的時候電話才被接起,他迅速追問道“林爸爸,你們去哪里了,還是發生了什么事嗎天琴怎么不接電話”
林正陽緩和一會才平和說道,“天琴睡著了沒有呼吸和心跳她在書桌的的紙上留下一句話,送我回家。一夜之間她瘦得只剩皮包骨,我們現在送她回空心村的家里。”
“您說什么她昨天不是好好的您在同我開玩笑嗎還是她故意這樣逗我玩”黃澤仲握著電話的手顫抖不已,另一邊空著的手握緊,拳頭上的青筋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