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澤仲抬手摸了摸墻壁。
咚咚咚
下一秒更密集的悶響聲響起,除了黃澤仲,所有人只覺得頭疼欲裂,說不出地痛苦壓迫之感盤踞在心中。
山洞的墻壁和地面輕微顫動,幾秒后不斷搖晃著。
“退出去”凌塵緣大喊一聲,迅速轉身朝著來時路跑去。
突然黃澤仲前面紅色石頭裂開一個口子,一道紅光一閃而過,把黃澤仲卷走。
凌塵緣驚懼喊到“快,快跑”
一群人朝著通道跑去,下一秒山洞的墻壁和地面涌出一股暗紅色的液體。血液慢慢增加著,一個小時后直徑幾千米的山洞被暗紅色的鮮血覆蓋,鮮血朝著通道涌去
黃澤仲愣愣望著直徑幾十萬米的雪白世界,他怎么來到這兒的
而他的腳下的地上躺著一個穿著紅色衣袍丑陋肥胖的男子。他不曾見過卻覺得厭惡無比。
男子尖嘴猴腮兩頰凹陷,短短的眉毛,眼睛緊閉著看不出什么眼型,蒜頭鼻大還塌,加上粗厚的嘴巴,越看越覺得丑。
突然,一大攤血液出現在地上,朝著黃澤仲游來。
黃澤仲想也沒想就沖過去踩在血液上。
啊
哀嚎聲響起,黃澤仲毫不猶豫接著踩踏著紅色血液,一陣陣沉重的哀嚎悶哼聲響起。血液越來越小,最后只剩拇指大的一滴的時候突然朝著紅衣男子疾馳而去。
轟隆隆
白色的世界震顫不已,無法站穩的黃澤仲跌坐在地。
紅衣男子突然睜開眼睛,他漂浮在半空中,得意洋洋笑道,“白澤神王,好久不見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神王。現在的你神體缺失,修為全無,再也無法回歸神界了。你不知道神界吧,真正的神界。孤再修煉就可以溝通天地打開飛升通道回歸神界,把你的混沌神體完全吸收。低賤的人族居然把你當成異獸,真是愚昧無知可笑至極”
一道渾厚低沉磁性的男聲突然響起“是嗎跑到吾的識海就以為能控制吾,地海神王也太自信了吧,吾只是沉睡而不是死亡,讓你控制不過是為了報仇罷了,你現在可還能離開飛升飛升通道已經全部隔絕阻斷,任你修煉到天荒地老也不能溝通天地再打開飛升通道,修為再高也無用哈哈”
白色的世界突然變黑,一道白光掃過半空中的紅衣男子,下一秒男子痛苦的慘叫著,從空中跌落在黑色的土地上。
男子落地后更凄厲地慘叫,還不斷翻滾著。
“這滋味如何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吾來尋妻指引她修煉。你居然還敢出現,還敢朝她下手,神王又如何,人界和神界的規則可不同,這里吾輕易能弄死你。吾讓你沉淪在毀滅的力量里永不得寸進,不能輪回轉生,最后完全湮滅。”濃黑色的光團落在紅衣男子身上,男子更凄厲地慘叫著。
“她是我地海界的戰神是你控制了她,我明明封鎖地海界,修為不到神王無法進出。是你把她從地海界偷走。地海的第一女戰神是我的妻神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紅衣男子忍著劇痛怒吼道。眼里滿是嗜血的戰意。
黑白相間的光團不斷落在紅衣男子身上,冷冽低沉磁性聲音響起,“還胡說八道,你仗著修為和神力高控制她,單方面宣布的就有效你可問過她愿不愿意嗎你們成親了嗎吾沒控制她,更沒偷走她。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跟吾走,愿意嫁給吾,成為吾的妻。而且我們在天道規則之石上烙印過了吾何必跟你這種人解釋,就你這相貌看到都做噩夢,沒一點點數,瞎了眼才會愿意嫁給你”
“你的神力倒還是很充沛,可惜吾克的便是神力。吾指引吾妻修煉居然敢下黑手嫁禍吾,以為搶奪吾普通人的身體真能搶走吾妻,她比誰都聰明也敏感,你控制吾的身體連靠近她都做不到控制我們的親人也做不到,哼吾今天不滅掉你這個自以為是的神王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