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在燕京見過一面,那會他拄著拐杖走不動,還需要人攙扶并不像剛才這樣健步如飛”黃澤仲邊說邊跟在凌塵緣身邊走下樓梯,警惕地看著一階一階的樓梯,越走他的心跳得越快,還有心驚肉跳的感覺,似乎有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在看著他。
走下十多個階梯,寬兩米高三米的幽暗石門出現在兩個人眼前,兩個人跟著前面的士兵穿過石門。
走過石門,入眼便是直徑近一千平米的圓形大廳,一個個直徑一米的玻璃容器佇立在大廳里,而每個玻璃容器裝著透明的水和一具具泡得腫脹發白的尸體。
尸體里有男有女,卻都是很年輕的年輕人,年齡不超過三十歲。
尸體雖然腫脹發白卻依舊讓人覺得漂亮,只是每一具尸體都睜著眼睛望著前方,讓所有人覺得毛骨悚然。
“怎么會有這樣奇怪詭異的實驗室,居然沒人發現”黃澤仲忍不住握緊拳頭。
他暗自數了數,大廳里居然有兩百多個玻璃容器佇立著。
“是呀若不是我們的人來這里游玩,偶然發現花棚里似乎種著罌粟,也發現不了異常”凌塵緣緊鎖著眉頭隨著探查的士兵往前走去,邊走邊打量玻璃容器里的年輕男女。
若失蹤這樣漂亮的男女那么多,不可能沒發現,這些尸體究竟哪里來的
凌塵緣和消防隊長和帶隊的警察商量一番,把他們都留在大廳里,讓他們盡快搬走處置這些尸體。而他帶著特戰隊遠接著探查。
黃澤仲跟著凌塵緣走著,一個高三米灰撲撲的圓形拱門在出現在眼前。他忍不住停下,環顧四周深呼吸幾下才跟上凌塵緣,不懂凌塵緣怎么會讓他一起下來。
一群人安靜地往前走,兩分鐘后一行人穿過幽暗昏暗的通道,來到直徑近兩千米的圓形山洞中,血紅色的墻壁讓黃澤仲驚懼幾分。
墻壁和地面雖然凹凸不平,但是沒有一絲灰塵或者碎石,說不出的奇怪個詭異。
一個士兵指著遠處紅黑色圓形通道,“通道在哪里”
一群人接著往前走去,這次的通道是直徑有七八米圓形通道,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惡臭。
黃澤仲忍不住皺眉打量一群士兵和凌塵緣,只是所有人似乎沒發現地下空間的異常,依舊往前走去。
走了十分鐘,一群人來到直徑大得可怕的紅色山洞,紅撲撲的世界讓他們分辨不出山洞究竟有多大。
一股濃重惡臭的血腥之氣讓黃澤仲忍不住想吐,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你們不覺得很臭很惡心嗎”
“沒有,什么味都聞不到,你聞到什么味”凌塵緣停下來,滿臉不解地望著黃澤仲。
“臭,像尸體腐爛的味,還夾雜著一股說不出酸味”黃澤仲環顧紅色的山洞,眉心緊鎖著。
“你們有聞到什么嗎”凌塵緣望著警戒的士兵們。
“頭,什么都沒聞到,不過我覺得有點難受,到處都是紅撲撲的,眼睛疼,有點暈。”一個士兵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咚
突然一聲悶響,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黃澤仲忍不住走到一旁的墻壁旁觀察,依舊和之前的山洞一樣,紅撲撲凹凸不平卻沒有任何灰塵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