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邊打呵欠邊說,“你們跟著我回房間做什么我要洗澡睡覺了。身體若堅持不住也許還會睡上幾個月。”
楊天辰大步走在楊蘆溪的身邊,邊打量趙天琴邊回答,“囡囡,咱們去你房間安全點,我們順便看一下你的腰怎么回事。阿澤他沒撒謊,也不會跟你撒謊的。”
“他不撒謊可笑,最愛騙我便是他,滿嘴謊言的混蛋,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趙天琴直接埋進楊蘆溪的懷里閉眼睡覺。
黃澤仲愣了一下才說道,“我沒撒謊,真的沒騙你,也沒騙過你任何事。沒有好處的事我為何要做是你不信任我”
想到他們相識至今的種種,黃澤仲的心中滿是后悔,是他行為不端,逗弄年幼單純的孩子,還拉她同寢,難怪一點都不信任他。
走到女兒的小院,楊蘆溪突然說道,“囡囡睡著了。”
“咱們看一下你再抱她去洗澡。”林正陽迅速接過話,快步走到小院的正房門口打開房門。
走進正房,楊蘆溪把趙天琴放在鋪了軟軟墊子的矮榻上,動作輕快脫下她身上的米色長款羊絨大衣。
拿過抱枕墊在她身側,這才小心翼翼翻過趙天琴,讓她側身靠著抱枕睡。
一群人看著楊蘆溪忙活,想幫忙又怕吵醒趙天琴。
楊蘆溪解開半身長裙的拉鏈一些,這才拉起塞進半身裙里的羊絨上衣和打底保暖衣的衣擺,雪白纖細的腰部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楊蘆溪和其他人迅速轉頭望向黃澤仲,眼里滿是疑惑不解。
“什么都沒有,阿澤你看到什么”林正陽壓低聲音追問道,順手拿過矮榻旁邊的薄毯打開蓋住趙天琴。
黃澤仲拉開薄毯,拇指和食指放在趙天琴的腰部比劃,“這里紫黑一大片,大約十厘米”
觸摸一下,黃澤仲指著中間的脊椎,“這里更黑,還有黑黑的凸起,比拇指大一點。天琴呼吸一下它就跟著動一下。”
黃澤仲忍不住按了一下中間的凸起。
“啊痛痛”趙天琴邊慘叫邊睜開眼睛,大量眼淚從她眼里滑落,她捂著后腰抽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墨綠色的光芒在趙天琴身上泛起,滿身翻涌的氣血讓趙天琴覺得越加痛苦,她張口吐出幾口黑血,還有源源不斷的黑血從她嘴里涌出。
“囡囡”一群人驚呼后更靠近矮榻,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楊蘆溪推開黃澤仲,扶起趙天琴靠在她懷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天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按了一下。”摔在地上的黃澤仲忍著心中的劇痛站起來,俊臉上滿是后悔。
趙天琴忍著劇痛坐正,小手出現一把紅色的匕首,她舉著匕首對著黃澤仲,“切開,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我感覺到它了。”
接過匕首,黃澤仲有些不知所措,“這我輕輕碰一下就這樣,我下不去手”
趙天琴拉過抱枕趴在上面,扯開后背的衣服,“快點,別廢話”
“囡囡沒有別的辦法取出它嗎一定要切開嗎你凝血這樣低呢”袁姿忍不住問道,緊張得雙手握緊。
“快點,再猶豫我會更痛。它在移動,它還想轉進我的骨頭里。”趙天琴的手里出現一塊軟木,她放進嘴巴里咬著,閉上眼睛等著黃澤仲動手。
“好,你忍著點”黃澤仲握緊匕首,拿著匕首在俯身靠近趙天琴的后腰,迅速在黑色的凸起上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