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紅的血液迅速涌出來,黃澤仲的手里出現一塊棉布,擦拭掉血液后再次劃了一下,他迅速丟下匕首捏住古銅色的金屬圓頭,用力捏住金屬圓頭把它扯出來,大量的黑血緊跟其后噴灑而出。
趙天琴突然轉過身,小手一揮把除了黃澤仲之外的人推出去,一道屏障阻攔住七人靠近。
黃澤仲顫抖的手緊緊捏住一直抖動的古銅色的槍頭,槍頭上還帶著大量的鮮紅血液。
“天琴,這是什么東西我快抓不住它了。它想朝你飛去”
趙天琴沒管后背不斷涌出的鮮紅血液。伸手握住黃澤仲手里的古銅色槍頭,古銅色的槍頭瞬間安靜下來。
趙天琴的手里涌出大量的白色火焰不斷灼燒著,十幾分鐘后,她的臉色越加慘白。
“天琴”動彈不得黃澤仲忍不住呼喚。
一股龐大的黑霧從古銅色的槍頭飛出,沒入黃澤仲的眉心消失不見。
一滴滴鮮紅的血液從古銅色的槍頭涌出,沒進趙天琴的手里。涌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十幾分鐘后鮮紅的鮮血不斷噴涌而出,觸碰到趙天琴就消失不見。
而趙天琴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突然,矮榻上的黑紅血液理飛出大量的黑色迷霧,把屏障里的兩個人淹沒。
黑色迷霧朝著黃澤仲涌去,速度還越來越快,不過五分鐘,迷霧消失一干二凈,只剩下鮮紅的血液沾滿墊子、抱枕、毛毯。
趙天琴收回握著古銅色槍頭的手,槍頭消失不見。
她抬起小手在虛空揮了揮,一道黑色的裂縫打開,大量的黑色能量朝著趙天琴涌來。
一分鐘后,趙天琴揮了揮手關閉裂縫。
無形之力擴散開,矮榻上的血液紛紛飛起來,凝聚成一團后飛進趙天琴的后背里,她的腰部以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十幾秒后恢復白皙晶瑩。
感覺束縛消失,黃澤仲迅速撲向矮榻,伸手輕輕觸碰趙天琴雪白纖細的腰部,“沒有黑紅也沒有凸起了,恢復正常了,你還疼嗎”
剛才他感覺到可怕的劇痛,痛得真靈都要潰散的感覺,卻有無形就力量緊緊包裹著真靈不讓真靈破碎。
不知道是趙天琴在忍受疼痛還是他自身在疼痛,他完全分不清。
趙天琴推開后腰上的熱熱大手,拉下衣服蓋住后腰,“沒事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覺”
說完疲憊困頓的趙天琴直接趴在抱枕上睡覺。
阻攔一群人的屏障消失不見,楊蘆溪沖到床邊,推開黃澤仲后翻過趙天琴,探了一下趙天琴的鼻子才松一口氣。
楊蘆溪抱起趙天琴靠在懷里,“你們出去吧,我給囡囡洗個澡讓她好好睡一覺。還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明天給囡囡請個假,讓她好好休息。”
有些不情愿的黃澤仲站起來,看著臉頰突然瘦了一圈的人兒心疼不已。
“表哥,走吧,你別想賴在妹妹閨房里。”林天凌摟過黃澤仲的肩膀,把他拉出趙天琴的閨房。除了鄭美芝沒動,其他人都走出正房,走在后面的林正陽關上房門。
黃澤仲忍不住問道,“天凌,你認得剛才的東西嗎槍頭什么的槍頭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這玩意怎么會扎進天琴的后腰,那么長的一截,刺進肚子里了吧,天琴怎么會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