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窈聽了就笑“阿衍哥,你以后一定是個溺愛孩子的家長。”
紀亭衍摸摸她的頭“等你養好傷再教訓你。”
你居然是這種人駱窈忍俊不禁“怎么教訓”
說著,她吻了一下男人的傷口“這么教訓”
“嚴肅點”紀亭衍板著張臉,笑意卻從眼睛里透出來。
這時,門外傳來幾聲存在感極強的咳嗽,駱窈抬頭,看見一張吊兒郎當的笑臉。
溫海洋打趣地說“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紀亭衍將枕頭墊在她身后,駱窈撐起身子半靠在床頭說“知道不是時候還進來”
“嘿,你怎么對恩人說話的”
“恩人”駱窈挑眉。
“可不,要不是我撿到你的傳呼機,他也不能及時趕到,對吧哥們兒”溫海洋撐著紀亭衍的肩膀道,“不過我可真好奇啊,也沒告訴你地址,你是怎么找到我家店的”
紀亭衍挪開自己的肩膀,淡淡道“校慶,鋼琴聲。”
就這溫海洋豎起大拇指,駱窈聽出貓膩,皺眉道“你怎么告訴阿衍哥的”
“呵呵”溫海洋這會兒可是清醒狀態,想起駱窈那手勁,怕她秋后算賬,打哈哈道,“沒、沒什么啊。”
提著一籃水果的沈卉毫不留情地拆臺“你不說人家對象還能不記得”
溫海洋瞪她一眼,連忙轉移話題“所以說酒不是個好東西,你們瞧那個姓裴的,不就是酒后腦熱才做了壞事”
酒只是其中一個誘因。裴峻調來燕城之后,工作很快穩定下來,緊接著就結識了現在這位同事,他的手段和技巧因此逐漸成熟,知道該選什么樣的人,更知道該如何控制她們的想法。
“所以他才轉移了目標選擇涂涵珺。”沈卉蹙起眉心,“因為她崇拜自己,還比你天真、單純、要面子。”
駱窈“”
這話聽著不是很舒服。
“按理說他應該是個很縝密的人,但是這次的做法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因為關穎玉回國了,而且比他成功比他有錢。
那天他倆一起吃飯,其實不過是關穎玉來燕廣談事情偶然遇見,但這根刺在裴峻心里埋了十年,如今復發,他急于展現自己的成功,只能到別的地方找成就感。
萬眾矚目的校慶主持人讓他享受,慶功宴的捧場奉承令他自得,小酒一喝人就膨脹,男女關系也要找點存在感,結果被駱窈她們撞見。
“人不行別怪酒。”駱窈似笑非笑地看著溫海洋,“不過道謝也是要的,你以前不是想和我切磋切磋么等我好了,就用這個當謝禮怎么樣”
紀亭衍說“我來吧。”
駱窈很誠懇“那我們一起吧,顯得我倆誠意足。”
溫海洋“”
我謝謝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