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你對阿瀟不冷不熱,奴婢覺得也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會對陌生的孩子投入感情。可是趁著老爺和姑娘不在,你又是如何待阿瀟的,你我都清清楚楚”
“阿瀟每次和你單獨相處,回來我總能發現他身上多了青青紫紫的傷,還有被針繡花針扎的針眼那么小的孩子,你如何下得去手啊”奶娘說著說著也哽咽了,阿瀟是跟著她和姑娘養了四年。
“我怕他”安氏囁嚅,“我怕他臉上的傷,我怕他連累我們一家”
“他還那么小一個親人都沒了,你就能忍心這么虐待他我原來以為是你身邊的人干的,直到你和那位假知府有了茍且,我才看清”
“原來你一直都是心腸歹毒、欲壑難填之人,你心里可是什么都算計好了這一回你是想把姑娘嫁進李家的吧”
奶娘指著安氏說道,“真是蛇蝎心腸這么多年你裝得可真像啊”
安氏被她如此叱罵,也是生了火氣“你個奴婢你憑什么說我”
“呵夫人,你怕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奶娘揚起頭,說道,“你現在可是帶發思過修行老爺和姑娘心善,還讓你在這里安穩度日,甚至放過了你肚子里的孽種。”
安氏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驚駭地看向奶娘“你想干什么”
奶娘下巴揚了揚,說道“剛才那婦人說的,你都聽進去了吧你把賊人的孩子生下來,以后長大,面貌和我們老爺也是相像的,你就一口咬死這是老爺的孩子”
“到時候我們老爺就是拋妻棄子的惡人,你安氏再哭一哭求一求,說不定依然可以卷土重來,也不是沒有成算”
安氏站起了身子,指著奶娘大叫道“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這么打算”
奶娘笑了笑
“夫人你不要如此激動動了胎氣可就一無所有了”
安氏一只手撫著小腹,另一只手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
這樣的動作哪里能瞞得住奶娘的眼睛,看來靖寧侯府大姑娘說的一點沒錯,安氏絕不像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奶娘無比慶幸,葉柔嘉為安氏留了后招,派自己來給任知府和姑娘掃清隱患。
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由她來做最好
奶娘盯著安氏,譏諷道“都說你出自書香世家,父親也是讀書人,沒想到你和你父親一樣,處心積慮地算計我們家。”
安氏憤怒不已“你個賤婢,不許說我父親”
“我們夫人再世的時候,也幫你留意合適的夫婿,你都死活不嫁。”奶娘絲毫不在意安氏的憤怒,
“等到你父親病危之際,你們父女倆是不是終于等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先是千方百計地通知我們老爺過去,然后逼著我們老爺娶你做填房否則就要我們老爺身敗名裂”
安氏氣血上涌,再次站起身來,尖叫出聲“你胡說你胡說”
奶娘撫掌大笑“看來我猜對了”
“我要撕爛你的嘴你為何要污蔑我的父親”安氏站起身子,上前兩步想要拉扯奶娘。
奶娘身子一躲,安氏撲了個空。
“下作又無恥的安氏父女,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奶娘見她發狂,依舊言辭激烈,“你知道你一進門的時候,我們都說你什么嗎”
安氏扶著墻,呆愣了片刻。
“都說你長得又不好,身段也差,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廚藝了我們老爺娶你,就像找了個廚娘”奶娘指著安氏哈哈笑道。
廚娘
安氏喃喃,廚娘嗎
原來府里的下人背地里都在看她笑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