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呢是不是也這么想
奶娘似乎猜到安氏在想什么,說道“我們姑娘是個心善又仁義的,她聽到府里的議論,立馬就罰了那些碎嘴的人,怕你在府里不適應,常常跟你說話。從你一進門,她就一聲聲地叫你母親,沒到你就是這樣做她繼母的”
安氏站直了身子,笑道“是嗎”
“如果任南星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你又為何站在這里”
“一個奴婢,對我這個昔日的主母,句句話都夾槍帶棒,恨不得讓我立刻羞憤自盡”
奶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說道“你莫要紅口白牙地污蔑我們姑娘,今日侯府的兩位姑娘返京,她在城外相送,我是自己跟著你過來的”
安氏擦去臉上的淚水,一步一步逼近奶娘“怎么來趕盡殺絕嗎”
“你是帶了匕首,還是帶了毒藥”她盯著奶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縱然我識人不清,可也沒有犯死罪你若是在這里殺了我,你也逃脫不了,你家老爺和姑娘也保不住你”
“夫人你還不知道吧,孫大夫診斷出你有身孕的時候,就跟我們老爺說,這個孩子很是嬌貴,要好生養著,不能生氣,不能動怒”奶娘絲毫不懼安氏的威脅,
“你知道嗎孫大夫給你開的安胎藥,都被我親自丟在了廚房的爐灶里,燒得干干凈凈”
安氏氣極,目光里全是恨意,舉起兩只手就要撕扯奶娘。
奶娘是個粗手大腳的,相較于安氏瘦小又干癟,簡直是猛虎對上幼兔。
奶娘鉗住安氏的兩只手,將她拉扯到破爛的床上。
安氏被推倒,想要爬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痙攣絞痛。
“夫人就在這好好安胎吧,奴婢也沒有功夫在這跟你拉拉扯扯”奶娘甩手,轉
身出了門。
門外的粗使婆子見她出來,連忙笑著點頭。
“看住了她,我請姑娘給你發雙倍的月錢”奶娘揉了揉手腕,“是生是死都無所謂,反正不能讓她跑出去禍害人”
婆子笑著應著。
奶娘又低頭對她耳語“剛才那個婦人不是善茬,我會和庵主打聲招呼,你莫要讓她和安氏接觸說話。”
婆子鄭重點頭。
“夫人,奴婢這就回去了,您在這里好好思過,以后莫要將月事不準,當成是有孕哄騙別人”奶娘站在院子里大聲喊道。
“賤”安氏靠在床上,又氣又疼,嘴里想要罵卻只能擠出一個字。
奶娘走后不久,婆子進屋就發現安氏面容扭曲像是被氣狠了。
婆子笑了笑,坐在桌旁的破凳子上,自顧給自己倒了杯水,悠閑自在地喝起來。
安氏全無人色,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斥責她。
屋外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于氏”
“天黑之前,將這一摞柴劈完,不然就沒有晚飯吃了”
“哎呦小師傅,這么多柴火,我怕是到明日也劈不完呀”婦人抱怨道。
“你若是把你說閑話的功夫用在劈柴上,到人定時分差不多也能劈完”
“呀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小師傅我這就好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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