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何了”慶王干脆直接放棄了解釋,聽到劉德秀認真思索的話語,不由得急忙問道。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外來客,若是想要真正了解揚州,了解揚州的人、事以及葉青,那么眼前和善、一心為民的劉德秀,便是最佳的人選,而此時,也就是最佳的機會。
“這個。”劉德秀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慶王,隨后有些沮喪的道“算了,此事不提也罷,慶王您也別問了,畢竟當年發生的事情,好多都是下官聽旁人所言,其是否真實,下官也不敢保證。而且當年葉大人已經是安撫使,當時就在揚州,或許葉大人更為清楚一些。”
“難不成你所要的說的事情,跟葉青有關不成”慶王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有些步步緊逼的問著劉德秀。
劉德秀一臉的猶豫跟為難,看著迫切想要知道
真相的慶王,咬了咬牙,狠下心來道“不管了,那下官就把所知曉的告訴您吧。以您昨日跟葉大人同行回揚州一事兒上看,想必慶王您就算是知真相了,也會理解葉大人的。”
“如此說來,此斜風細雨樓跟葉青是有關了”慶王更為興奮的問道。
隨著樓內伙計擺好了佳肴美酒離開雅間后,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劉德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后,道“當年轉運司趙術趙大人、提點刑獄司梁成大兩大人,曾經查出斜風細雨樓跟金人之間有秘密交易往來,而這斜風細雨樓也不曾為淮南東路上交過任何賦稅,當時只有賦稅一事兒手頭有證據,而跟金人之間的交易,并沒有十足的鐵證。趙大人跟梁大人便想著,先以稅賦為由盤問斜風細雨樓,而后再順藤摸瓜,找出斜風細雨樓跟金人之間的秘密,但不成想,不等他們行動,葉大人便提前一步給他們定了里通外國的罪名,后來便被關押進了提點刑獄司,不久便被送回了臨安,后來聽說,兩人回到臨安不久便莫名其妙的被人謀殺了。”
“真有此事兒”慶王抓著酒杯的手一緊,問道。
“啊這,其實這個后面的都是道聽途說,不大可信。”劉德秀顯得有些緊張的說道。
“但葉青以里通外國之罪名抓趙術、梁成大是真可對”慶王趙愷面色凝重,緊追不舍的問道。
劉德秀不情不愿的僵硬著脖子點了點頭,艱難道“當時當時下官就在這斜風細雨樓內,親眼目睹。”
“原來如此。”慶王全身無力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