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即印證了自己李立方三個字在葉青面前一如既往的受到重視,也讓自己的屬下,能夠對自己更為死心塌地,李立方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人從刑部大牢內帶走”李立方比葉青還要著急的問道,甚至是巴不得現在就讓葉青趕緊過去帶人。
“秘密帶走,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隨便你。”李立方毫不在乎的說道,而后從懷里掏出一塊兒腰牌扔給葉青,道“拿著它去帶人,保證絕對沒人敢攔。不過記得完事兒之后還我,這可是刑部尚書的腰牌,要是落到他人手里,會惹大亂
子的。”
葉青拿著沉甸甸的腰牌看了看,轉頭看了看走進前廳內的鐘蠶,而后把腰牌遞過去,不動聲色的說道“帶皇城司的人過去,不要泄漏任何風聲。”
隨著鐘蠶離去后,葉青望了望外面的太陽,而后笑著道“時候也不早了,要不就在我府里將就一頓你我也好久不見,正好敘敘舊,喝上幾杯”
李立方此時哪有心情跟葉青喝酒敘舊,心思早就飛到了在他府里苦苦等候的鄧友龍身上,在他看來,跟葉青喝酒,遠沒有回去看鄧友龍對自己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奉承自己有意思。
滿不在乎或者是故作瀟灑的對著葉青揮揮手,嘴里道“算了吧,就你府上的酒,我李立方可喝不起,你若是真有誠意,哪天請我在涌金樓吃酒才算得
上是誠意,記得,完事兒了立刻派人把腰牌還我。告辭了。”
葉青熱情跟真誠的挽留了幾句,但李大人是去意已決,所以葉青只能是親自送李立方至府門口,看著李大人坐上轎子后,晃晃悠悠的離去。
轉身回府,鐘晴已然站在了影壁旁邊看著他“你如此一來,就不怕把李立方也牽扯進來,到時候皇后那里你如何交待雖然你如此坑李立方,李立方是拿你沒辦法,但這個時候,一個不小心,便很有可能被人利用了李立方跟你之間的嫌隙。”
看著鐘晴那滿是擔憂的眼睛,葉青含笑走到跟前,而后牽著手一邊走一邊道“放心吧,這件事兒韓侂胄早就把李立方拉下水了,李立方看不出來,但李鳳娘豈能看不清楚何況,若不這樣的話,如何讓
整個臨安朝堂都亂起來總不能讓事情都只圍著我亂,只置我于漩渦風暴中吧而現在如此一來,李立方被牽連,李鳳娘必然坐不住,從而也會使得皇室會牽扯進來,到時候我看太上皇是否還能夠在孤山穩穩當當的坐著。”
鐘晴白了葉青一眼,無奈的嘆口氣“如此絕非是穩妥,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皇城司這幾日也盡力了,但太上皇對我也不是很信任,就像對留正等人一樣,我知道的也是有限。”
“這怎么能夠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太上皇這是要奮力一搏了,為了能夠把北地納入朝廷疆域內,他是不會輕易罷手的。就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后了。”葉青仰頭望天,心頭同樣是有著頗多的無奈朝廷不能容他,而非是他不愿意接受朝廷節制北地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