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偷了你的手藝還有單位領導幫你做證”盛淺進來就冷靜無比的問男人。
男人突然看到這么漂亮的姑娘,又聽她問自己這些話,愣在了當場。
隨后挺了挺胸膛,“對,就是這家服裝店偷了我的手藝。我要求你們登報道歉,還要給我作出巨額的賠償,然后從此之后不得再做服裝買賣,更不能私下使用,否則我會請律師打官司把你們送進大牢。”
只要聽到大牢二字,這群女人肯定會怕。
男人下巴揚高了些。
盛淺嘴角冷冷的一勾。
“你說我們偷了你的手藝,那就請你當場給大家做個示范,好讓大家對你的說辭服氣。我也不反對你將你嘴里所說的領導叫來做個有力的見證,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你所說的這回事,而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你來鬧事。現在只要你說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走。真的要鬧大了,進大牢的人可就是你了。”盛淺的聲線平穩清冷。
男人身形微微瑟縮,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心虛之下做出來的微表情和細微動作,都瞞不過眼睛冷銳的人。
盛淺將對方的一舉一動全部捕捉入目。
男人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跑來鬧事,盛淺馬上就猜到了是誰在背后唆使。
近段時間,除了紹潮軍之外,她想不到別人了。
而此時的紹潮軍就站在密集的人群之后,觀望著這場鬧劇。
“小淺,我先來,”李春芬一咬牙,轉身就拿了針線出來,“你們都看好了,到底是誰偷了誰的。”
因為這個男人的突然出現,導致剛才買衣服的幾位客人都退了回來。
李春芬也不想霂晴服裝被這種惡心的人給毀了。
當場就繡起了花樣。
她的動作很快。
前面一圈都湊近了看。
幾位警員也看得很清楚。
盛淺冷淡的看向額頭冒冷汗的男人,眸光往后面掃去。
紹潮軍立即往后縮去。
躲在人后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心想。
盛淺應該沒有看到自己。
紹潮軍暗罵男人愚蠢,就這點場面也鎮不住。
男人看到李春芬繡工嫻熟,速度又快。
自己就那點功底,根本就沒有辦法弄出這樣的繡樣,僵在那里半天也沒動,余光不時的往人群外面瞄去。
就希望紹潮軍能夠救他。
然而。
他看了一圈,也沒看到紹潮軍的身影。
馬上意識到紹潮軍把他扔在這不管了。
不到二十分鐘,李春芬就將簡單的花樣繡了出來,一朵淡雅的蘭花就出現在布料上,小小的一朵,栩栩如生
繡工一看就上品
而男人拿來的那些,有一半是請別人繡出來的,另一半才是他自己做。
繡樣他不太熟。
可做衣服確實是不比她們差。
他什么也不拿來做對比,偏偏就拿了繡樣。
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個的腳,急得他滿頭冷汗,臉色也煞白。
“現在輪到你了,還不快繡,”周燃冷笑,對著看熱鬧的群眾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分明是這個人偷了我們的手藝,卻倒打一耙,想要從我們這里占便宜。”
“不是”男人急著想要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