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那就當場給大家露一手,好證明我們偷了你的手藝。要是繡不出來,警察同志,他就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大家也跟著做個證,可不是我們人多欺負他。”
周燃的話一出,好多人都跟著響應。
男人額頭的冷汗都滑了下來。
他一出手就全部露餡了。
“只要你說出對方的名字,我們可以考慮不追究。”盛淺緩聲補了一句。
“什么名字。”男人的聲音已經有些顫。
盛淺道“唆使你來做這事的人。”
“沒有人唆使我這么做,是你們偷了我的手藝”男人被盛淺平靜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兩步,想要躲閃盛淺的這種平靜又可怕的眼神。
周燃氣得罵了一句“你惡不惡心,一個大男人跑來欺我們一群女人。”
“我沒有欺負你們,是你們偷了我的東西,你們必須給我賠償”男人仍舊堅持說是她們偷了手藝。
李春芬已經證明了自己,男人還一口咬定是她們偷。
真是夠惡心的。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們偷,今天我們就先歇業。警察同志,我們要報案,對兩家進行徹查,我想這位大叔肯定有來買我們家的衣服,只要搜他的住處就什么都明白了。當然,為了以示公正,我們這邊也可以進行搜查。”盛淺直接仍出這句話。
聽到這話,男人激動道“不能搜”
他回得太快。
反而顯得這里邊有文章。
幾名警員看向男人。
男人頓時就慌了。
他家里確實是有在這里買回去的衣服,因為趕得有些急,并沒有拿去燒毀。
還有做這幾件衣服的邊角料都還在,只要往下查問,他經常買布料的那家鋪面就會將他賣得精光。
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幾下。
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的道“不是我自己做的”
“你說什么”周燃湊過去,大聲問。
男人閉了閉眼,道“我說我根本就做不出這種繡樣,
周燃怒問“到底是誰唆使你干這事的”
“我不認識”男人聲音哆嗦的道。
“不認識”周燃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警員在這里,她就要揍人了。
在男人承受不住的時候,紹潮軍就邊罵邊退遠了。
真是沒用。
一個男人被一群女人逼成這樣。
窩囊廢
連這點事也辦不好。
想到自己給的那幾百塊錢,紹潮軍一陣肉疼。
男人鬧事冤枉人,當場就被警員帶走了。
李春芬長長的松了口氣。
剛才氣得她想要崩潰。
盛淺和周燃說了一聲,自己跟著警員去做了筆錄。
紹潮軍也就只能拿這些技量生事了,找來的人意志力弱得不堪一擊。
盛淺做完了筆錄,就轉去了別的地方。
紹潮軍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