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奮力一擊,自是凌厲無匹的一劍,常宇有有些猝不及防,也不顧不得許多,就地一滾寶刀護身一頓砍,卻全都落了空,心中便道不好,果然聽到素凈大呼“他要逃”
這老頭狡猾的很,出手逼退常宇的同時以毒煙阻擋李慕仙和素凈,卻縱身一竄,躍上旁邊的馬背揮劍斬斷韁繩,又反手在馬臀上扎了一劍,馬兒吃痛猛地竄出,去勢如電
“想走,留下吧”素凈剛要拔腿去追,李慕仙一聲怒吼,手中拂塵射出數道光芒直打那老頭后背,但聽一聲低哼,老頭在馬背上搖晃幾下竟沒落馬。
而這時候常宇才剛從地上爬起來,眼見這老道逃了,氣的一跺腳“他么的”就在眨眼間,官道上突然沖出四五個頭戴斗笠的大漢迎著那匹馬沖了過去,刀光在陽光下特別的刺眼,但聽戰馬嘶鳴,轟的一聲倒地,那老頭從馬背上重重摔下,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脖子上架著幾把刀。
外瑞古德常宇捂著肋下一瘸一拐的小跑過去,嘴里罵罵咧咧“狗日的,你倒是跑啊”上去就是一腳,卻發現那老頭一動不動,心下生疑蹲下一看,竟已死去。
“他是咬毒死了”素凈走來查看一番,眉頭一皺。
“屬下”這時那四五個斬馬攔路的壯漢過來施禮,常宇抬手止住他們,指了指官道上旁觀的行人“將他們驅散”幾人轉身去了,一頓呼喝將看熱鬧的行人驅離又將那馬尸清理了,再然后又消失了。
路邊樹蔭下,素凈為常宇縫合傷口敷藥,他身上被那老頭刺的衣衫襤褸,幾道血口觸目驚心,但最狠的還是肉球那一刀“素凈啊,有你在太有安全感了,你來的太及時了,你就是及時雨啊”想起剛才的兇險常宇抱著素凈的腿無限感慨,之前小覷天下英雄了,本以為自個能橫行江湖了,卻不知江湖之大,天外有天。
“松開”素凈被他抱著腿是又惱又羞心里卻歡喜的很,臉上卻是厭煩的很,常宇趕緊就松開了,他倒不是怕素凈生氣,是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尼姑生氣了給他一劍,別人不敢,這尼姑可是無所畏懼
轉而就一把摟住旁邊正自己包扎傷口的李慕仙“道長啊,你今兒忒牛逼了,太牛逼了”
李慕仙惡心的使勁掙扎“東家,不要,不要這樣”心里直反胃,哪有這么夸人的,厲害就厲害,怎么老是說牛的那玩意
“師傅”就在這時一聲慘嚎響起,三人望去,那侏儒女子不知何時醒來,瞧見了不遠處瞎眼老頭的尸體,奮力爬去,奈何她被常宇砍了一刀,又被素凈刺了一劍,身受重傷,掙扎半天也動彈不得,素凈拎著劍走了過去,常宇喝住她,本是一可憐人“任他自生自滅吧”。
嘿,素凈一臉鄙夷“現在圣人下凡了剛才她捅你一刀的時你怎么不覺得她可憐呢”。
“她刺那刀時,我確實恨,但她師傅踢她那一腳時,我覺得她實在可憐”常宇嘆口氣“本就是個可憐人,更可憐了”。素凈一怔,看著那個在地上哀嚎的侏儒女,持劍的手有些抖,突然怒吼道“狗屁的師傅,他可沒當你是徒兒,對他來說你只是個怪物”
“你閉嘴”那侏儒突然歇斯底里,抓著身邊的石塊用力朝素凈丟來,素凈揮劍劈落,劍頭一轉往前一刺,停在侏儒女咽喉一寸處“逼我殺你,可以,舉手之勞,但你來世一遭,留個姓名吧”。
“不必了,我這糟糕一生受盡世人白眼,讓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念想,我極度厭棄這個世界就當沒來過”侏儒女一臉慘然“動手吧給我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