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師傅呢,一身出神入化的武技豈能無名之輩,你愿他這般寂寂無名曝尸荒野么”李慕仙走過來淡淡說道,侏儒女一怔“我說了,你們會幫我埋了他么”。
“出家人不打誑語”。李慕仙一臉鄭重。
侏儒女微微點頭用力支撐其身體看了不遠處的江面“你們只知天煞地仙,可知還有神將呂平章”
“神將”李慕仙眼睛一咪“比之天煞地仙孰高孰低,有幾人”
侏儒女不說話了,李慕仙向前一步“你不會想著只憑這一句話便使喚道爺出苦力吧”侏儒女還是不說話,李慕仙有些急了,正欲開口,素凈長劍一遞,穿喉而過。
李慕仙急了“你怎么”卻見素凈怒瞪他,于是一跺腳“東家,你看她”
“罷了,何必苦苦相逼一個可憐人”常宇搖搖頭嘆口氣“何況他說的話,未必可信”。
“不信,不信什么”李慕仙一臉霧水,常宇靠在樹干上抬頭望著樹梢“李闖和咱們明爭暗斗那么久,各自路數都熟悉,吳殳和錦衣衛在西安襲擾他,神策咬著我不放,這事都是公開秘密只是明面不能承認的事罷了,可錦衣衛和東廠再廢物也不至于這么久還沒摸清他的底,在這之前你可聽過神策里有神將一說”。
“呃可她知曉神策”李慕仙歪著頭,常宇搖頭苦笑“但她卻不知你和素凈的名號,你覺得我身邊還有李闖不知道底細的人么,便是鄉野頑童都知大太監身邊有個能呼風喚雨的道士,所以我也有些迷糊,再者說了若是神策的人也沒必要吞毒自殺,兩方人撕扯這么久了,還有什么秘密可保守的,厲行天當時自盡是因為那會咱們對神策還一無所知加上他對我心懷愧疚,這呂平章有什么秘密可守非要自盡”。
“貧道也納悶,那死瞎子為什么要吞毒自盡,而起他那作風太像死士了”
死士,常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確實好用”
古往今來,豪門大戶都愛養死士,特別是戰亂年代,當然了,養死士也是有三個前提條件的,有權勢,有恩情,有地盤。
而能讓死士死心塌地的為你送死,那就要恩威并重。
所以養死士的人多選那種孤苦無依的幼兒。
東廠也養死士,比如春祥就養了四批,確實說是培養,但明顯是以威壓御之,這種死士變數較大,常宇也在培養死士,去年從京城收養很多孤兒,有的送到皇家學院,有的則養在衙門教習武藝,這些將來孤兒將來不管從文還是從軍都會是他門下真正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