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用兵器,或赤手空拳或者用棍棒,在雪地里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嘿,這幫人是硬茬子,一定經常干架”在旁邊嘀咕著,王征南則皺眉道“瞧著他們的身手不像普通地痞”
“但看著也不想練家子啊”陳所樂挑眉道,王征南點點頭“不是練家子,但也不是普通人”常宇聽了心里一動,便向前走了幾步想看個真切,人數多的那方見狀以為他們要幫手,喝道“清水幫的辦事,莫言多管閑事”
“清水幫,你們膽子肥了,可知老子是誰”人少一方的大漢蹦起來一拳砸了過去。
“老子管你們是誰,天王老子在這都得老子盤著”
常宇笑了,他看出了些門道“吳殳,上去幫一把”。
吳殳自從被常宇誅心之后,人變得極其低調而不裝瘋賣傻了,這次出京隨扈簡直低調到成了透明人,扮作一個番子隱身隊伍里不露聲色令旁人訝然,但常宇卻曾對王征南道“此人日后必放光彩”
“幫誰”吳殳持棍閃出。
“當然幫少的了”常宇話剛落音,吳殳就持棍躍入戰團,他以棍為槍,或刺或點或劈轉眼之間將本就沒占多大便宜的清水幫眾打倒在地哀嚎不已。
作為石敬巖的親傳弟子,遇到王征南,吳中這種大高手或許不敵,但揍些黑幫地痞卻是輕松的很。
那幫地痞被打的無招架之力撂下狠話便狼狽而逃,這六七人便至于常宇一眾人跟前抱拳道謝“多謝好漢出手相助,吾等”話沒說完,突見陳所樂手掌攤開亮出一物,幾人臉色大變,趕緊拱手道“見過諸位大人”。
東廠的腰牌而且是侍字牌,地位不凡,別說他們,便是指揮使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常宇沒猜錯,這些人是錦衣衛的暗探,之所以剛才沒亮身份沒用兵器就是擔心暴露身份。
“待辦完事,這種幫派該收拾就收拾了”陳所樂笑道,隨手把腰牌收回懷里,那幾個錦衣衛苦笑道“這些幫派后邊都是靠山的,輕易還真收拾不了他們”。
“靠山,哼,能有咱錦衣衛和東廠的靠山大么”常宇冷哼一聲,那幾個錦衣衛也笑了“這位大人說的也是,待辦完事吾等非得去那清水幫找回場子”他們并不識的常宇,只道也是東廠的侍衛。但也知親侍來了,那大太監也不遠了,聽說就在張家口,這幾個應該是身邊的心腹番子道來遠堡查探的。
常宇又問了為何同這幫人火拼,錦衣衛的暗探卻也是苦笑,當真是一言難盡,他們是奉令專門查細作的,這邊魚蛇混雜各方勢力交錯,一個不慎就能惹到麻煩,卻又不能亮明身份忍無可忍之時也只得干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