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也是嘆息不已,暗探也不是那么好當的,特別是在宣化這里諜影重重的,你根本不知道對手是誰,身邊人是否可信。
“錦衣衛在宣府經營許久,難道沒培植一股自己的勢力作為掩護”常宇很是納悶,錦衣衛就說了“當然有,但上頭現在覺得他們已不可信,極有可能都被韃子給買通了,所以將他們調走了,俺們都是新調來的一批”
“那眼下在宣府的人手時間最久的有多久了”常宇又問。
“三個多月了吧,在東廠查抄幾個晉商的時,這邊的錦衣衛除了藏的很深的密探外全部換人了”說話的錦衣衛突然又顯得很不好意思“我們幾個說實話雖是錦衣衛但卻屬于東廠”。
哦,常宇笑了,其實東廠有權借調錦衣衛的人手,但若說錦衣衛屬于東廠卻又不對。
“俺們幾個原本是指揮同知李大人的手下,后來李大人被您們東廠給挖走了,李大人又將俺們幾個調用您們說俺們是不是也屬于東廠了”那人笑道,常宇一行也笑了。
常宇剛掌東廠時急需人手,將錦衣衛的都指揮,指揮同知李若圭,還有千戶高文采都給挖到東廠了,之所以如此倒非幾人能力多出眾,而是他們對崇禎帝無比忠誠,歷史上曾自殺殉國。
“果然是都是一個衙門的兄弟”常宇從懷里摸出幾兩碎銀給那人“這么冷的天,今兒我請哥幾個喝點酒暖身子”。
“哎呦喂,這可怎么行,今兒都多虧了你們拔刀相助,哪能再讓你們破費啊,正好這晌午了,俺們做東請哥幾個喝個痛快”那帶頭的人一拍胸口,常宇嘿了一聲“俺們這一行十幾個吃一頓可不少銀子,你老兄賺的那點俸祿還是留著吧”。
那人臉上一紅“那也不能讓你們破費啊,說不過去的呀”。
“俺們東廠的不差錢”常宇哈哈一笑“沒聽過俺們東廠做親衛的餉銀高啊”
“那倒也是”幾人訕訕道,然后又力邀常宇一行去路邊酒肆去吃晌午飯。
常宇本欲不去,但的確天已晌午而且由于封市來遠堡那邊連個賣小吃的都沒有更無飯館,只有這邊有。加上他也多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便同這七個錦衣衛暗探去了路邊一家酒肆點了些酒菜吃喝起來。
說是酒肆,其實就是大排檔,但菜品卻很豐富不光有山珍還有河鮮還有御寒的燒刀子,且店家手藝還不錯,令常宇食欲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