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生疑哪能讓他們輕易離開“剛才不還說準備來這窩一會的么,怎么這么快就回城了”王輔臣說著話背后的手緩緩拔刀,那人笑道“剛才就準備回城了,瞧見這邊有人便來看一下,既是自己人,那便不打擾了”說著緩緩往后退去,一臉的警惕只差臉上沒寫著別裝了
“慢著”常宇突然喝道,卻不是讓他們慢走,而是讓王輔臣幾人先不動手,因為刀都拔出來了,下一秒可能就撲過去。
“張文琮是吧,向你打聽個人”常宇緊盯著那領頭的說道。
“兄弟請說”。那人警惕不減。
“你剛才說是中營高將軍麾下,我有個同鄉也高將軍麾下,前陣子我們一起從西安過來,他被調往大荔”常宇緩緩說道,那人臉色不經意有些緊張起來“大荔兵馬甚多你且說來聽聽,俺未必就知道”。
“他叫俞文豹”常宇似笑非笑,這一下不只那人神色有異動,便是另外四個掩飾不住了,各自流出不易觀察的異色。
“沒聽過”那人搖搖頭,常宇心里嘀咕,看神色他們明明知曉這名字的含義,為何卻不敢承認。
卻在這時,方玉海向前一步“俺打聽個地方,盈盈一水間諸位可聽說過”。
你張文綜還沒說話,他身后一人就忍不住了,卻又趕緊住口。
“沒聽過這地方啊”張文綜皺眉,方玉海不死心“伯牙鼓琴”。
這話一出口,張文綜再也忍不了了“你志在高山,你,你們也是高將軍的人”
哎呦我去,方玉海大喜轉頭對常宇道“掌柜的,他們是自己人”。
其實此時已不用他說,眾人都已知曉,這五人竟也是官兵的探子,隸屬李巖部將高亓的人。
李巖手下有兩個大將,一是秦松旺,一是高亓。
其麾下暗探總切口是,俞文豹,吹劍四錄,對上這個切口說明是自己人。
而秦松旺和高亓又各自給其麾下探子制了切口,秦松旺為,盈盈一水間,青松挺立。高亓的有些文化,伯牙鼓琴,志在高山。
方玉海是秦松旺手下,卻也知曉高亓那邊的暗號,見常宇盤問他們總切口,便知懷疑是自己人,可對方心有防備不承認,他便再深問一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