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畏知大吃一驚,令王運開守楚雄,他則立刻調集兵馬前去支援昆明可這邊還沒發兵呢,沐王府的人就到了,說是沐天波請他去昆明議事。
楊畏知說,你們來的可真巧啊,我這正準備發兵過去,來人說,發個毛線啊,那邊已經搞定了,找你來是去商議事的。
日夜急行跑了兩三天終于在深夜時抵達昆明,隨后進城入沐王府,見到了那個年輕的黔國公,只是憔悴了很多,可以想象這幾日他受到了什么樣的煎熬,在來時途中送信人已將數日前發生的事大概都給他說了一遍,令其又驚又喜,若非那支援軍,云南必亂,沐王府數百年基業也毀于一旦,想想都讓人出一身冷汗。
可是那支援兵是誰的兵馬,報信人卻三緘其口,只說到了昆明就知道了。
“深夜相擾,國公見諒”楊畏知很恭敬的給沐天波施禮,
“軍務緊急何來相擾之說,楊副使日夜兼程辛苦了”沐天波之前和楊畏知并不熟悉,但不知怎么了,這次相見卻讓他有一種很奇怪的親近感“這是常公公,楊副使可曾見過”。
常宇也在房中,只是楊畏知見他年少當時以為是沐天波的子侄之類,便也沒放在心上,此時聽沐天波這么一說,看來不是個簡單人,哦,是個公公,那就是京里頭過來的,看來云南這邊的事驚動了朝廷,不過他們竟然會來的這么快咦,姓常,又見沐天波的神態,楊畏知心里一驚,不會是
見他神情,沐天波就笑了剛想說破時,常宇已自報家門了“咱家東廠常宇,久聞楊副使威名了”
竟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大太監楊畏知內心震驚不已,卻趕緊向前見禮,卻也嘀咕,自己藉藉無名怎么入他耳中,突然想到對方東廠的身份,心里頭又是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沒辦法,東廠和錦衣衛這兩個衙門,從開門那天起就讓人聞之色變,門里頭的人都和烏鴉,貓頭鷹差不多,為不祥之物
常宇惜才,更敬重忠臣所以對楊畏知特別的親和,卻反讓楊畏知惴惴不安。
不過好在小太監不變態且廢話也不多,先是對楊畏知出兵收復楚雄的事大加贊賞而后話鋒一轉,談及張獻忠在四川立國稱帝之事“云川為鄰,虎臥榻旁,楊副使睡的踏實么”
這個時候楊畏知才知道這大太監為何不遠千里翻山越嶺在大過年的時侯跑來了,是朝廷擔心張獻忠侵入云南,只是這云南之主是沐王府啊,你該問沐天波睡的踏實不,咋問我呢,但既然大太監問了,他也認真回答“吾必奎和沙定洲叛亂,云南已有內憂,此時若獻賊入侵則大不妙,當下應關門拒敵,先平定內亂,余下在徐徐圖之”。
關門據敵常宇微微一笑“楊副使說的是關哪里的門”